乎远坂的毒舌,这不是免疫,他甚至把她的话当成欣赏似的:“不是哦,这才是依莉雅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的真是姿态,可不是我的一己喜好。不过这个吗……”
他突然抱起双臂,一副牛气冲天的模样:“嗯嗯,戏弄本王可是死罪哦,杂种!!”
“随你吧”远坂哼了一声,对于敌人现在还能够笑呵呵的相互对话,她可做不来,她只是盯着那个叫做复仇者的混沌之魂:“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想法,又或者你是不是真的拥有魔法的力量都可以,但是在我打爆你的头之前,我先有话要问那家伙,你没有异议吧?”
她说的是那家伙,但是看着白a
che
,白a
che
也明白她说的是谁,顿时做了惨不忍睹的惨痛表情:“哦,随便。”
他伸了伸手,姿势无比庄重。
于是远坂凛将眼睛转了过来,看向自己的师兄――不管怎么样的背叛,但是这个男人曾经是自己的师傅跟监护者。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凛和樱”高大的父亲站在她身后,她和另一个小女孩费劲的昂起头,看着一个自己不愿意费劲抬头看的男人,父亲在她身后继续介绍:“这是绮礼,接下来他会和我们居住在一起,和我学习魔术。”
“特别是凛,他将会作为你的师兄,要好好向他学习”父亲最后嘱咐了她一句。
父亲温文尔雅的声音并不能抵消她对这个男人的敌意,双方互相问好的时候,凛的声音生硬的像猫在尖叫。当时在她年幼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停叫嚣:我不喜欢这个木木脸的高高个!!!
本来认为已经将假面撕破后,只能以冷面仇恨相向的绮礼,自今日进入远坂宅后便不再对远坂有何言语,因为他知道那除了找损之外什么也不行。可是,在面对自己的弟子,同时也是自己师傅的女儿时,绮礼的心中突然有了些莫名感触。
不是什么高兴啊,悲伤啊这类的情绪,而是绮礼觉得这目光似曾相识,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本来应该是没必要的,但是言峰绮礼的内心却在提醒他,要想起来。这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绮礼感觉记不清了,不过,在这目光射来的第一刹那,他的心中一亮。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被这双比宝石还要明亮的眼睛看着的时候。人类的眼睛总是很明亮的,但是越是长大,变越会失去那光泽,最近远坂凛也是如此了,就算再怎么高傲,身为魔术师也罢,总归还是人类。
此刻,被那双无比闪亮的碧翠双瞳看着的时候,绮礼终于想了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是那个小女孩第一次向他请求某件事,希望他可以做出一个约定。对于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她,那是很大的让步,她时候也那么说了,她不喜欢自己。
那个时候,小女孩用那眼神看着自己,眼睛和嘴里同时不甘而又期待的对他问道:“绮礼,我可以信任你吗?你会一直保护父亲到最后平安无事……能和我做这个约定吗?”
言峰绮礼这才明白刚刚自己的内心为什么会提示自己让自己回想起来,现在的他顿时觉得嘴里甘甜起来,几乎可以闻到那酒的芬芳。
果然,比曾经高了两头的小姑娘,此刻再一次带着那样的眼神问着他,只是话语里的内容已经是天壤之别。
“绮礼,是你杀了他吗?”远坂凛看着十年来一直照看着自己的男人。
“当然,因为是恩师吗,暗算起来非常容易”言峰绮礼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已经从内之外的笑了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如此高兴感情的神父,在这里又一次体会到了当他第一次体会到快乐时,那份美酒的芬芳。
“是吗……”远坂凛的脸阴沉了下来,她的眼神在娟秀的发丝掩盖下,开始模糊不清。
也许caste
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而ride
也只是隐隐知道个因果,但是事实上,远坂凛的父亲,上次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却是被这个男人所杀。曾经向这个男人寻求帮助,希望他能够保护自己的父亲,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才是杀害自己父亲的真正凶手。
站在一旁的言峰绮礼看着这个领口带着十字架纹饰的姑娘,看到她身上微微的颤抖,几乎要开怀的笑出来了。
大概正在痛苦挣扎吧,一边因为是父亲,一边是十年来一直以监护者身份传授她魔术的半师半兄,所以感到撕裂的痛苦吧。知道了敬爱的父亲惨死的真实原因,而把那份痛苦拿出来再度品尝,同时又是被自己的师兄所杀,而且自己还和他共同认识了十三年以上,更加痛苦十倍。而她还在犹豫,到底该怎么办,就算这个男人已经亲口承认,但是十年以来,就算是讨厌者,自己依旧是她的师傅,甚至是她半个兄长。因为是魔术师,注定孤独一人生活,唯一与她有所关联的自己,到底要不要去痛恨呢?
因为犹豫,所以挣扎,变得更加痛恨,却也更加痛苦。
但是远坂凛是不会说出:绮礼,刚刚那是骗人吧,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之类的明明自己都说服不了的逃避话语,所以言峰对她的表现更加期待,却是不知道,远坂凛的心思却不在这个地方。
“喂,你在练什么啊?”小姑娘很不甘心的说着,话语里兀自带着一番怨气。
从刚刚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沉默无声的发出呼呼风声,被他双臂穿透过的空气发出沉闷的响声。远坂凛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从刚刚开始一直持续打拳,明明学习父亲的魔术却不好好练习,还在这里玩别的,真是……
想到这里,小女孩的心里怨气又重了几分。
这种家伙竟然能够成为父亲的首席弟子,而我竟然是第二,还要我叫他师兄……!!!
就是因为这种想法,让远坂凛偷偷的去找了那个在自己家已经住了几天的家伙,不过找麻烦却让自己受了伤,还是他帮忙看看,哦,没事,擦伤什么的。
远坂凛至今都不会忘记,那个男人当时看到自己受伤时的惊愕,还露出了一种:这都可以啊,真有趣的表情。她当时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钻进地缝里的念头,她觉得自己真是丢死人了,小女孩幼稚的心里已经产生了被这个男人除了身高以外的东西也被领先的焦躁感。
绮礼自然是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的,只是对自己这个小师妹的话回答道:“拳法。”
“为什么要练这种东西啊?你不是是父亲的弟子吗,就该好好学习啊!”明明不是魔术师,小女孩似模似样的露出对圣堂教会的厌恶。
短发的神父依旧没停,保持着正面冲拳的动作,只是侧过眼睛对着她说:“我的工作就是支援你的父亲,锻炼这些并没有损失。而成为魔术师只是为了必要与提高胜算,万一我在魔术上没有天赋,就必须依靠自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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