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刀剑了,而是用尽全部精力注意着这柄古剑,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双剑相抵,重叠着对着那柄剑砍了出去,因为这样的话,即使其中一手一剑断了,后面还有一手一剑,他像是对着archer喊叫一样,对着巨剑狂吼:“你这混蛋……!!!”
左脚猛地向后一踏,好像撑柱一样踩入干硬的地面,他扬起了右手。没有像之前那样的击中剑身,将其击飞,而是堂堂正正的,以双手之剑对着巨人之剑,卫宫士郎反手撩上,莫邪的刃精准无比的击中了来袭的剑尖,两股力量顿时爆发出来,相互冲突着,形成了两股波浪。然后士郎左手冲上,干将反而砍上了莫邪的背部,两柄剑相互支撑,以单薄的身体对抗数十倍于自身的东西。
士郎的脚一下就陷入了地面,那股力量几乎让他的**崩溃,咬紧的牙关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出,然而他假装没看到。
相反,他还努力顶起自己的手腕。
可是,光从巨剑之上亮了起来。
士郎看到这股亮光,他顿时通体生寒。
这是……
他偏转眼角,从剑的缝隙之中向前看,发现archer正朝某个方向前行,他看着这边,脸上挂着冷笑,士郎这才发现他又被表象骗了。
闪亮的光芒将他淹没……
幻想崩溃!!弓兵握紧了拳头。
然后他转过身去,不理会身后的声响,抓起了人质。
“唔……”
感觉头很沉,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痛,体内还带着一股烧焦的臭味,熏得他几乎要大吐特吐了。
睁开眼睛之后,眼前明亮发黄的世界已经消失了,他再度回到了昏暗的地下空间,那因为serva的战斗而满是坑洞的魔术阵上。
那个家伙的固有结界不知为什么消失了,刚刚那么庞大的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见一丝的踪影,好像真的是幻想一般。不过,满地都是断剑与钢铁的碎片告诉士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士郎几乎要忘记怎么呼吸了,身体已经到达极限的他,除了痛苦之外没有任何感觉。抬起头来,他看着弓兵的脸。
后者的脸色有些凝重,因为他多多少少有些惊讶吧,因为士郎竟然能够拦住那么多的剑,而且还能在幻想崩溃下活命。
不过,这也不是士郎能抗,而是有人帮他活了下来。此刻就站在他的前面,有两名强者,银色的骑士与黑色的骑兵。不过两人的模样都不怎么好看,rider本身就带着重伤,而saber也是一身尘土,庄严的铠甲上满是裂痕,她的脸上还有几处擦伤。
刚才的爆炸,卫宫士郎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抗的,而他能够活到现在,是因为两名从者的相救。saber自然毫不犹豫的要护主了,在爆炸前一瞬间,她飞扑了上去,使用风王咆吼引导爆炸的气流与火势。而rider则是因为樱的令咒,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士郎,但是看到saber上去挡了,她就趁机将士郎往后拽了回来,抛到了地上。
所以卫宫士郎才没有伤到,倒是saber因为受到了那股冲击,受到了点小伤。
看着rider竟然不理会自己的主人会受到爆炸的波及,反而挺身相救卫宫士郎,这让archer有些吃惊,但是他马上领悟了:“哦,令咒的束缚吗,看起来你也挺身不由己的啊。”
rider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的盯着archer的臂弯,脸上似乎带着点狰狞。
感受到rider的目光,archer更是大大方方的把手臂举了起来,在他的臂弯里,一个沉睡的姑娘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成了人质。
间桐樱,刚刚archer在爆炸之前,跑过去就是为了把这个小姑娘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算了,你的主人就暂时寄放在我这里,这样一来,你就无法再去保护那个小子了”archer没有要求rider反过来去杀掉卫宫士郎,只是让她不要插手:“不要担心,你只要不插手,事后我会将你的主人完好的还给你。”
“archer,你这家伙……难道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吗?”
毫不理会saber的怒声质问,archer就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挥手散去束缚远坂的剑牢,他伸手把没有反应过来的远坂凛抓在了手里,提着领子高高举了起来。
“呜哇……”远坂被吓了一跳,她立刻就挣扎起来,不过虽然只有一只手,但是英灵的腕力,凭借远坂的力量如何能挣脱,她只好拼命大叫:“放手,你这混蛋……”
archer倒是真松了手,他忽然就把远坂丢下了,但是松手之后,他猛一挥手,手刀切在了远坂颈后,还没有落地的远坂立刻就带着疑问晕了过去。archer就这样一左一右把两个姑娘夹在臂弯里,远远注视着对面的几人。
那个小子毫无疑问已经残了,但是saber和rider还能战斗,而caster虽然和她的主人受了伤,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会一直停留在原地吧。还有那个人造人……不安定的因素太多了,而且这里还是敌人的场所,在这里继续战斗并不安全。
做出了这样的思考之后,archer转过了身子。
“archer,你要去哪儿?”saber在她背后高问。
archer回过头来:“去找个没有人能够打扰的地方,现在我的魔力是用一分少一分,那个小子现在由你保护所以杀不了。”
“所以你才抓走樱和凛当人质吗?”骑士怒火满腔。
“啊,只要这两个人在我手里,那么那个小子一定会追来,而rider如果想要保住主人的性命,就必须阻止你跟着卫宫士郎一起行动,那时我就没有妨碍了”弓兵轻松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你……”
看着红色衣服的弓兵,看着和他穿着同样衣服的远坂昏迷在他怀里,士郎感觉自己更加头疼了。
“还记得吗,那天你还给我的项链。本来,那个项链是只有一个的。”
“一个?”
“嗯。士郎在我的房间里发现的项链,是archer还给我的……在你被lancer追杀的当晚。本来我以为是他帮我捡回来的,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可能,想错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真是蠢透了,没有明白那句话里到底有什么含义。远坂她一定早就发现了,所以才会在自己拿出项链的时候如此惊讶,切,如果自己早点能够想到这一点的话就好了。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彼此厌恶,那个时候就应该想到的。可笑啊,实在是太可笑了,那个时候,将自己说得心情沉重,甚至做梦都好像丢了东西的小孩子一样可怜的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
“那么……郊外的森林吧”摇了摇头,用自己都感到吃惊的词语编成了句子,士郎对着弓兵低吼起来。
“士郎……”saber赶紧上来扶住士郎,不让他再摔跤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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