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弓兵给放走……这种感觉让她觉得非常不好。
而archer本人看着那面剑锋,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向前走来。
“停下,archer,现在你还是敌人,如果还要继续前进的话,就先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吧”saber的脸冷若冰霜,她瞪视着走近的红色骑士。
可是,archer就像聋子听不见一样,他依旧不说话,他依旧向前走进着。
saber的皮肤上,颗粒物一颗一颗的浮起,她感到有些寒冷,面对着红色弓兵毫无表情的脸,她感到有些寒冷,心中的不安让她几乎立刻就要将剑从结界中解放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咳嗽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等,saber。”
saber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主人:“士郎,以你现在的伤势,还不能够站起来。”
士郎此刻已经勉强站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说,一只手捂着眼睛,:“没事,一会儿自己就会复原了。而且,在此之前,我有事要问他。”
其实他都快要呕吐了,脑子里一片眩晕,分不清是头痛还是恶心,思考什么的就更不提了。使劲吸着空气,让自己的肺部和头脑多清凉一下,士郎努力将眼睛的聚焦对准archer。同时,不理会旁边saber的眼神,士郎忽然把手抬起,把自己腹部插着的一把剑给抽了出来。
saber感觉到呼吸一滞,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master居然会做出如此彪悍的行为,竟然不顾伤势,就将那把剑从身上拔出,当真是不要命了。
但是士郎却不这么觉得,当剑从他身上抽出之后,他反而感觉到一股淋漓的畅快。
肌肉之间掺杂的冰冷异物被玻璃,肌肉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之中,血液好像水龙头的水在流淌,像是要全身痉挛的疼痛……头脑的猛一清醒,精神振奋,要呕吐的感觉也消失了,这股快感让士郎几乎要舒服的打个冷颤了。
不过也因此,士郎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倒,好在旁边saber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了。不管怎么样,大量失血没有要了他的命实在是奇迹。
走向前来的archer停住了,他看着士郎的这副惨样:“真不愧是你啊,即使晕倒了也不会乖乖呆在一边,只是杀死个把人你就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里面充满了讽刺,一如既往的厌恶。
士郎没有说话,他正在积蓄体力,准备马上对着archer发问。至于问题,就不用说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发问的时候……
“真是的,虽然我也有想过这种不可能的事情,但是archer,你这家伙……还真是敢做这种冒险的行径啊”一个听起来呼吸都有些困难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对仆人说你真是胆大包天的感觉。
士郎听到这句话,心头一跳,忍不住往后一看,结果发现远坂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用一只手抱着侧腹,阻挡血液流淌出来,说话间,不住的喘息着。
士郎看着远坂站起,虽然还站不稳,却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强势。
假装没有看到士郎砍过来的目光,远坂对archer说完话,她的眼睛左右看了看,直接略过了地面上瘫坐的caster和葛木,将目光直直的看向樱,看到樱趴在一边的地上,声息全无,她的眼神眨了一下,然后没有说话,只是切了一声。
虽说自己的情况很惨,但是远坂明显也不怎么样,士郎苦着脸看着她:“远坂,你怎……”
他的话头生生止住了,剩余的话被他含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士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的一轻,凭空飞了起来,这样突然的运动让他的牙齿砰的撞在了一起。与此同时,他听到一声类似爆炸的响声,这声音很熟悉,她以前在哪里听过,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钢铁穿刺的闷响。
“唔……”在这声音中,士郎重重的摔倒了地上,他闷哼了一声,然后双手按着地面撑起了身子。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刚刚他站着的地方,saber站在那里,她双手抬着剑,但是剑早已从解放,excalibur的光辉清晰夺目。saber拿着剑,剑尖直指对面的archer,刚刚就是她把自己推飞的吧。与此同时,士郎看到,在saber的周围,地面上插满了剑。有几把甚至贴着saber的身体斜插在地面上,也有几柄剑横躺在地面,兀自旋转着。
红色骑士的眼神没有看着saber,只是面无表情的有些发呆的士郎,从鼻子里淡淡的哼了一声,显得兴味索然:“切,没打中吗?”
他的语气与其说是问句,倒不如说是无聊的嘟囔要来得真切。
“………”
不用想了,这个家伙的做的一切都很明显了,他是要杀了自己,而且毫不顾及手段的使用趁自己转头的时候偷袭。saber刚刚为了保护自己而把自己推了出来。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刚刚archer面对着他们几人,背后悬着的数十柄利器却始终没有散去,saber怎么可能对他不存有戒心。在士郎回头的功夫,archer就突然发动了攻击,明亮的宝具像是离弦之箭,瞬息及至。而看穿了这一点的saber在archer动手前的一瞬将士郎推开,扔到了自己后面。但是她自己却躲不开了,不过好在她有风王结界,在推开了士郎的同时,她立刻解开了胜利与契约之剑的束缚,爆裂的飓风把前面的宝具之箭吹的偏了一点,有几把是在移动不了方向的,也被saber以高超的技术击落。因此,那些剑只是刺中了她的周围,没有击中她本身。
对此,士郎并不惊讶,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那家伙袭击,现在对于archer要杀自己,他早就在内心的某个地方有所觉悟了。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明白,他与archer无法相容,彼此都讨厌对方,而圣杯战争的制度更是让archer有最正规不过的理由来除掉自己,现在他这么做也不是怪事。只是,每次被攻击,都是在背后,对于archer只在背后偷袭这件事情,他感到轻蔑。
不过,对于某件事情,他却感到惊讶。
那就是saber。
银色的骑士此时面对着弓兵,脸上带着的不是从容,而是强忍痛苦的神色,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握着剑的双手不似以前那般坚定,反而在微微的颤抖,从她额头上,有不可抑制的汗水顺着侧脸划过。
本来面对着berserker都毫不畏惧的saber竟然露出了这副表情,这怎么可能,还是说,她在刚刚的攻击之中受伤了呢?
士郎突然注意到了,战斗时候一直都是被铠甲包裹的saber跟以往有些不一样,她的手臂上护腕消失了,只有娇小的与剑柄不成比例的手掌握着剑。
archer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眉头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赞叹:“你竟然受伤了呢,saber,山门的守卫……嗯,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没想到竟然能让你受伤,真是位了不起的剑豪呢。”
saber的脸上带着阴霾,对于受伤的事情被发现,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