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通过这座桥的时候拦下我,反而要等我回来时在这里等我呢?”
顿了一下,他接了一句:“而且,你到底是谁,真的是那个,两仪式?”
苍崎橙子,那个女人该不会是在骗我,根本没打算让我找到她带回去,只是打算以我为饵来送死,找到这个家伙的下落,之后自己再想法子……
“嗯,两仪式是我的名称”不知为何,女性又轻轻笑了起来:“至于我在这里等你,不是之前拦截。是因为卫宫士郎没有得到一些答案,我也没有必要着急,所以才在这里等着你的到来。”
他没有出声,结果两仪式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动人了――跟照片上那个一看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大姐头一样的中性美人完全不一样,此刻她笑的很是柔美,颇具古典美人的气质。
但是现在的他可没有功夫欣赏,而且,两仪式的下面一句话更让他膛目结舌。
“橙子并没有骗你,只是,她不知道我的存在”两仪家的主人温和的笑着,但是那笑容仿佛是为了能够让他可以安心,不至于太恐惧而做出的安抚。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士郎”的顿时冒冷汗了,他瞪圆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对面的人。
式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等待着他接受答案。
“……”无声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士郎”慢慢开口,他的声音不复平静,语气低沉,很是压抑。
“那么,难道……你知道我是谁”他很不肯定的问,神色有些不安。
结果,出乎他意料的,式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是谁?”
然后她说道:“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谁,所以我才会想要见你一面。”
“士郎”哽住了。对方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才想跟我见一面?”“士郎”根据她刚刚说的字面意思理解,然后口气怪异的说了一句:“但是你刚刚所做的跟你说的根本不一样吗。”
她点头。
“呃,为什么?”
“我知道,因为我一直在内部注视着,而且只能看到内部,所以能够知道其他的存在”两仪式垂下了眼睛,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你应该知道根源之涡这个东西吧。”
“啊,知道”不知道如何跟这个人说话,”士郎”只好对她的说话做出简易的应答。
“对于魔术师而言,那是他们最究极的目标,但是至今而言,没有谁能够达到的地方”式的声音似乎是在叹息,似乎是在哀怨:“人类的起源,万物的始终,一切的变化,即使是改变了的未来的记录,也都有。”
“我与那个是相同的”轻轻地,她说出了让他一时无法理解的东西。
“相同?什么……”也不知道是在抽冷气还是打了个哆嗦,总之“士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刚刚就在她说出相同的那句话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神,他的脑子里仿佛多出了什么东西。就像是从电脑里传输到了数据一样,他明白了。
本来应该完全没有自我意志,从出生开始就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等待死亡的存在,每个人都有却不是每个人都能觉醒的,**最原本的持有者。
根源之涡。比起两仪式,这个名字更适合她。
现在,他想笑,但是却笑不出来,嘴角歪咧了一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接二连三的巨大打击,现在的这个尤为之巨,他整张脸滑稽的扭曲着,像是面对着最最恐怖的事情。
“你就是根源之涡”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与嘴巴搭载了一起,他居然完整的说出了话来。
“嗯,那就是真正的我,与那里相连,所以我才会知道”两仪说。
“不可……”能这个字,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说不出来,虽然心中告诉自己,这根本就荒谬之极,但是他还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不仅是刚刚得到了奇怪的资料,先自爱他居然从内心里接受了这个说法。
终于,他点了点头,慢慢冷静了下来。
是啊,拥有阿克夏记录的人,确实什么都能知道。那么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出现,以及这个卵,和能读破自己心中所想,然后在自己心里面塞点什么也就不是什么奇事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了起来。
“没想到我想捕获的不是一个神秘,而是神本身。这根本就不是境界的不同了,完全是次元的差距。真是的,衰到家了”既然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心中所想都会被知道,那么就没必要隐藏心中的想法了,他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与根源相连的两仪式很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
“但是,我想问一下,既然你是知道我的行踪的,但是我所得到的记忆里面,你出现的时机,以及现在的这个卵,跟士郎应该碰到的状况完全不同,这是为什么?”他问道。
“因为你做出了改变,于是,我也作出了改变,不然的话,如果只是什么都不做,当卫宫士郎行进到我身边时,你会切换,之后什么也不说就攻击我,那么,我想要安稳的和你交谈就要先浪费一番时间”她提前抬起了手,在风来临之际,拢住了头发,不让风吹乱它――她做出的这个卵与世界是一样的,风云太阳完全无差别。
黑衣人则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确实,因为自己已经知道了她在这里等待,早就切换过了,所以见面的瞬间一定会立刻攻过去,打她个措手不及,达到最快最有效的效果。而她是因为知道自己做出了改变未来的行径,所以她也作出了相应的改变,作以修正。
“那么,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一切行为了,那么,为什么刚刚还说不知道我是谁,而且要和我见一面?”他问。
“那是真的”听他问到这个问题,两仪式开心的笑了,似乎感觉到十分有趣。
“平时我都处于睡眠当中,并不像现在这样,所以当你一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说到这里,脸上居然带上了几分开心之色:“但是很奇怪,我无法得知你来自何处,起始之型是什么。”
“嗯?你不知道?”这回轮到“士郎”惊讶了。
“是的”式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他说:“虽然我之前,就能够得知你会在这里出现,但是那也是因为你会在未来与我有所交集,所以才能够知晓。一旦你与我没有任何交汇的话,对于你的存在,我就无从得知了。”
“虽然我没有名字,但是,你不是拥有世界上所有的记录吗,那么,对于我应该是很轻易的就能知道是谁了吧”黑衣男挠了挠鼻子。
“不,我无从得知,即使现在你站在我面前,我也无法知晓你的真实身份,你的存在,让我感觉简直就像是从我所不了解的另一个层面的,全新的物体”她说:“而且,我也看不出你的起源。”
“起源?”
“世间万物之始,存在的物体就有其前世,而其又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