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勤勉的执政,事必躬亲,公平的,公正的,无私的,判断事物,并请考虑所有一切优先顺序,治理国家,为了国家的繁荣而努力。
坚信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东西。她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国家,而这其中,却没有一丝自己的**。
虽然身为王,处在国家的顶点,她却并不虚荣,大概所有的人看到的她,都是一副武人的样子,没有华丽的服袍,每次出现都是穿着铠甲,即使是登基为王,会见臣子,又或者是节日大典,虽然戴着王冠,她一次都没有穿上华丽的服装,最多只是在铠甲上面披上一条长裘。
不能贪图享受,无论是华美的服饰、精美的食物还是仆人尽心的侍奉,这都是不能接受的,一旦受到这些东西的腐蚀,就只能堕落,所有的历史都陈述着这一点,所以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不能接受的。
王拒绝着这些。
日复一日,她处理着政务,敌人来袭时,她率军迎敌,将敌人悉数歼灭,然后回来,继续重复之前的事情,不知道多少次,一次都没有改变过。
人们的不安,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人们不清楚王在想什么,虽然日子安康,但是对于这个王,对于他的存在,对于他的不死性,强大,面无表情,如同钢铁一般,大家的畏惧多于敬重。
然后,由于这股不安,她的国家,在一次精心进行的阴谋中,破灭了。
剑栏之役,她的一切,就此粉碎。
为此,她想要得到圣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能够得到圣杯之后,解救国家被毁灭的命运。
即使一直被铠甲所束缚,一直被敌人的血液所沾染,但是王从来没有后悔过。
但是,她予以自豪的这件事情,却被别人诋毁,辱骂成最差劲的蠢事。本来,对于这种事情,她早就想到了,她绝对会用最犀利的言辞,进行反驳,将斥责她的人,用自己最值得自豪的一切辩驳得体无完肤。
场景幻化了,士郎身处在一个空间之内。
之所以说是身处在一个空间之内,是因为这个地方的情景十分模糊,根本就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什么,想来,是saber痛苦的,不愿意清晰的回想起的回忆之一吧。
士郎只知道,这是上代圣杯战争中的一次“宴会”,身为敌人的三个人,同样是王的人,聚首了,他们喝酒谈论,互相询问彼此之间获得圣杯的理由。
其中的一个王叫做伊斯坎达尔,另一个王则一直保密着自己的身份,没人知道他是谁。
这两个王是怎么说的,士郎不知道,但是saber是最后一个说出自己看法的,她说:“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可是,她说完之后,只是听到大肆的嘲笑,和怜悯她的叹息。
对于她的理由,敌人并不理解,不,应该说是那两个人不可理喻吧,明明是王,那么就应该抛弃自己的**,好好的治理国家,为国献身,但是那两个人却丝毫不理解自己的行为。
不仅不理解,甚至是反对了。
她被斥以悲哀的圣者。
“没有**的王还不如花瓶呢!!!”
这是士郎看到这个场景之后,听到的最清楚的一句话,一声怒喝,一声不满不屑的吼叫。
名为伊斯坎达尔的王,第一次明显的将自己的形象暴露出来,一头火红如火焰的头发,赤色的眉眼与长须,让他的脸如同烧着了一样。此刻,他怒目圆睁,满脸愤怒的威严。
形象只是维持了几秒,之后他的身影就模糊了,士郎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他的怒吼。
这个人认为,身为王,就应该要有比任何人都要清晰,都要强烈的**,比任何人都要豪放,比任何人都要易怒的存在,身披华服,饮尽美酒,享尽天下之荣耀,这种……暴君。
这种事情本身是saber不屑一顾的,但是saber却无法反驳他,因为这个家伙的最后,确实saber无法企及的。
同样是王,但是身为亚瑟王的自己,最后得了一个众叛亲离的悲剧性下场。不像伊斯坎达尔那样,即使是死了,也依旧得到臣子的爱戴,强力的羁绊让他们从来未曾分离。
宴会自然是不欢而散,最后,saber还想争执几句,但是,伊斯坎达尔根本连听都不听。
他根本就不认同saber是王,不是因为性别,而是因为,在他眼里,saber不过是一个作茧自缚的小姑娘。
但是,这也无所谓,saber挺了过来,只是心中的伤痛和屈辱却无法消失。
他是敌人。saber曾经想要自我安慰的对自己的说,却没有这么做。
因为,身为同伴的人,也不理解她。
&aster也是嗤之以鼻。
对他而言,自己不过是被光荣与名誉所宠坏了的杀人者,即使装的再怎么正义,也不过是个杀人犯而已。
这对一直为了国民,而不停将手上染满鲜血的阿尔托莉亚而言,是多么的沉重的压迫。
“你在看什么呢?saber”一个声音将画面切换了,士郎看到一个温柔的女性叫了正在窗户处看着外面的骑士王。
她的相貌很美,白色的头发柔顺而整齐的披在背后,仪态仿佛古典美人一样雍容华贵,偏偏十分年轻,红色的眼睛更是带着几分活泼甚至俏皮的味道,让人感到有些可爱。让士郎奇怪的是,她的相貌跟依莉雅很是相像。
saber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困惑。士郎本来还有些意外,但是下面的一句话,士郎被惊呆了。
“令千金和切嗣正在外面的森林嬉戏”saber说。
切嗣?卫宫切嗣吗?
士郎不禁朝窗外看去,如烟一片洁白,却是一片雪地,然后,他看到了,在一片雪地中央,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的男人,正在和一个少女嬉戏。
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头发仿佛遵循着某种规则一样的凌乱,而黄色的皮肤――那就是卫宫切嗣。
而saber所说的那个令千金……士郎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没有跌倒。
和身边这个年轻女性一样,白色的头发和红色的眼睛,外加如同精灵一样活泼可爱的相貌,天真的蹦蹦跳跳。
那是,依莉雅,依莉雅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
士郎不敢相信的哆嗦着:“不……可……”
就在这时,场景再一次幻化了。
卫宫切嗣站在他的面前,他吸了一口香烟,一脸漠然,不,与其说是漠然,倒不如说是没睡醒一样,没有丝毫的精神,很是无聊的跟士郎对视,当然,他不可能是再看士郎,他轻轻吐出了烟圈,然后低下头,看着士郎的脚下――士郎回过头,然后惊恐的看着身后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