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本能,刻画在海克力斯的心中,化作了**的一部分,现在这个家伙一次两次的将他击败,这对被称为最强的魔物而言,是何等的愤怒。神话时代的时候,他就没有敌手,无论何种艰难的试炼,他都一一化解,现在居然两度被敌人给杀掉,即使身为野兽,这也是不能允许的。
不等身体准备完全,他就冲了过去,斧剑还未抬起,刃背就已经将这个红色的家伙给撞进了墙壁里。
轰!!
弓兵再度感受到刚刚现在墙里的撞击,头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识。
“所以我才想变强!!”一个面带稚气,却异常强硬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对他怒吼。
瞬间,他被那不甘愤懑加上鄙视自己的声音唤醒。
看着面前的berserker,archer忍不住笑了。
“果然是快要玩完了吗,竟然看到了奇怪的场景呢”archer从墙里走出,笑着迎向了berserker。
因为外墙有些脆弱,所以挣脱还是很容易的,他就这走出了墙面,然后一步一步站到berserker身前。
“吼吼吼――”凶兽怪吼着,高举起了手中的崩山之刃,力劈而下。
archer则是举起右手的莫邪相迎。
刀剑碰撞……“轰!!!”
saber感觉自己像是躺在马背上一样,不停上下晃动,她手指动了一下,悠悠转醒。
茫然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之后,她仰起头,结果看到上面是少年的脸。
“士郎”saber惊叫起来,顿时想起了之前的一切,看了看士郎又看了看前面奔跑的远坂,顿时明白她们是在逃命,但是士郎却是抱着她在跑。
“嗯”士郎一惊,低头一看,发现saber醒了过来,顿时面露喜色,高兴道:“你醒了,saber。”
但是saber却并不觉得高兴,只见她脸色有些发红,一副屈辱的样子,嘴里恼怒的高声道:“你在干什么,士郎,放我下来。”
说着,她就挣扎起来,似乎想要下来自己跑。
士郎正抱着她艰难的跑路,被她突然一挣扎给弄得差点没摔倒,忍不住叫了起来:“别乱动,你现在还很虚弱,让我抱着你跑好些。”
saber马上就要发怒了:“你在说什么,即使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比士郎要强,这种程度的情况,我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屈服,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跑。”
开什么玩笑,明明只是说话就已经不停冒汗了,就连挣扎都没什么力气。不然一个大活人在士郎怀里扑腾,士郎怎么还能抱得住,saber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还能跑。但是士郎也明白,高傲的saber即使自己的情况再怎么坏也是会嘴硬到底的,当下也不理会saber,仅仅固定住她的腰和腿,一个劲的往前跑。
“士郎,放我下来,放我……”saber一个劲地叫着,但是她退开自己的手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士郎就当捶背……不对,捶胸口了。
结果saber眼见士郎不理她,于是就使用暴力手段了,至于是什么暴力手段――嗯,捶脑袋。
saber举起拳头不听敲打着士郎的脑袋,同时大叫着让士郎放她下来。
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是蛮有效的。
士郎原本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身上就一阵异样的发热,此刻抱着一个女孩不停奔跑着,身上更像是烧着了似的,满头满身的汗,每一个细胞都在不停地融化,眼睛看的东西都不是那么清楚。现在他光是抱着saber跑步就已经很费力了,更何况saber给他捣乱。
士郎现在被体内的高温烧得厉害,神智早已不太清楚了,普通人生病的时候,情绪都不会太好,更何况现在士郎比四十度高温的病人还要糟糕,当下被saber一同捶打,心里面的气愤爆发出来:“老实别动,你再乱动我就要咬人了。”
这话一出,倒是真把saber给镇住了,但是也只限几秒,马上她又反抗起来。
“你……”士郎气坏了。
“白痴啊你,不听话的从者用令咒制服不行了”前面传来了远坂的声音。
士郎闻言一愣,想起了自己好久没有想起了的招式,也是一脸狠厉的看着saber,意思是你再动一个看看。
saber咬了咬牙,然后将目光转向前面远坂的背影:“凛,你这么做太卑鄙了。”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卑……”远坂说到了一般,突然痛哼了一声,然后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捂着,像是被人刺了一剑似的。
士郎不禁问道:“远坂,怎么……”
说到一半,士郎突然明白了原因,servaaster的情况,是否安全,在哪儿,反之,master也能感觉到serva的情况,现在远坂的样子,难道是……
“远坂,难道……”
“不,没有呢,那个家伙还在努力着呢”远坂突然大声吼叫起来,也不只是想喊给谁听:“他可是最强的,怎么可能输给berserker那种东西,而且还有rider帮忙,他怎么可能会输吗??”
看着远坂的背影,士郎一阵无言。
如果是最强的话,那又何必要努力,如果是最强,又何必要帮忙,如果是最强,又何必要为他担心呢……
少女只是为了也能让自己相信,所以才会如此说给自己听。
歪斜着洒进来的月光洒进了愈加黑暗的大厅,在两个女仆的簇拥下,少女一步一步走下阶梯。
目之所及,archer全身破破烂烂的,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双目紧闭,也不是死是活。
“哼,干得不错嘛,archer,居然把我的海克力斯给杀掉了两次,能够干到这个地步,虽然死了也值得夸奖”依莉雅在被女仆劈坏的部分前面停下了,俯视着下面的archer,月光照在她的后脑勺上,她的头发看起来波光粼粼。
“唔……”
少女的话语传入了弓兵的耳朵里,将失去意识的弓兵拉了回来,但是再睁开眼睛之前,他看到了更多奇怪的东西。
见面的第一眼。
“又搞砸了”以惊人的姿势踹开门的少女看着他,顿时哭丧了脸,之后低声自语:“算了,搞砸了的事也没办法,反省吧。”然后黑着一张脸问:“那么,你是什么?”
一眼看到不就明白了吗,居然这么问,真是够白痴的。
但是拜他所赐,自己才能想起很多忘了的事情。同时……
“自己承受痛苦,以此来拯救世间万物吗,有这种想法虽然可喜可贺,但是,如果抱着这种理想论生存,你与现实的摩擦就会变得更加激化,到最后,什么也会剩不下来”走动的同时,那个家伙不知死活的朝他吼叫,真是的,没有察觉到自己拼命正压抑着杀他的冲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