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魔力即使用来作为攻击手段也只不过是颗小石子,无需在意。现在他竟然还制作出了武器,难道想跟自己进行肉搏战吗,哼,真是找死呢,以为自己是assassin就不擅长正面作战吗,还真是自信的小子呢。
于是,对于士郎的双刀,assassin看都不看,直接无视,只想着捏断这个小子的胳膊腿。
也正是因为这种想法,注定了暗杀者的命运。
“哧!!”
飞扬的血花,带着同样飞扬起来的,暗杀者的一半右手,骷髅面具后面发出了惊骇的声音。
“什……”
他惊讶的看着对面红发少年扬起的黑色刀刃,削去了自己半个手掌和一部分手腕,练臂骨都被削去了一部分。
只剩两根手指的右手已经无法停止,依旧顺着之前的力道刺入了少年的身体,只是因为被刀攻击了,所以偏了一下,刺进了少年的左胸,在心脏的上方。
“唔……”
“叽叽叽叽叽叽……”
不同于少年咬牙吞下的痛呼,assassin撕厉的惨叫起来,声音之刺耳,简直能刺穿人的耳膜。
只剩拇指和中指的右手在刺入士郎身体的同时,已经折断了。
本来就只剩一半的手腕,在刺入人的身体之后,会受到人的肌肉本能收缩所产生的反作用力,加上assassin是用力刺了过来,因此在两头都有作用力的情况下,只剩下一半变得脆弱的手臂,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力道,从手肘前面三分之一的地方,很干脆的断掉了。
即使如此,士郎也被这两根钉子捅的后退了两步,被钉在了墙上。
“你这……叽――”
暗杀者突然又是一阵痛叫。
无他,只是士郎丢掉了左手的黑刀,抓住了他的右臂罢了。本来是没什么的,但是现在,他的右手断了,被抓住伤处,无论谁都会疼的受不了的。
左胸被贯穿,左手的力量被大大削弱了,之后只会是累赘,不如趁现在,忍着痛,抓住assassin,让他跑不掉。
士郎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冷静看着assassin右臂上的鲜血,顺着自己的手流进了自己的袖子。
很粘……
“抓到你了”士郎看着assassin,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抖动着,竟然露出一个笑容。
比起头部而言,胸口的疼根本算不上什么。
头疼……
之前assassin不就是逃得远远地,然后隐藏起来,让人找不到而头疼,rider和saber更是因为如此而被击倒,现在被抓住的话,就跑不了了吧。
“可恶可恶可恶,你这该死的小鬼!!”看着笑起来的士郎,assassin狂怒起来。
虽然是低级的暗杀assassi啊,现在竟然被一个区区人类给,砍断了手臂。
被士郎砍伤了的右手让assassin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之前,他就是被一个人类给制服了,同时对方没有杀自己,反而像是施舍一样放了自己一条生路,同时还把自己master的令咒交给了自己,让自己可以寻找新的master,得以继续留在这里。
但是现在这个小子……
他蜷起太过长大的右臂,让身体可以先前走两步,然后左手拿出了一把短刀,猛地砍了过来。
不管怎么样,assassin也是英灵,有着自己的尊严,两天之内,两次被人类伤到如此地步,让他无法忍受。此刻,他已经不再遵守master的命令,只想着将眼前这个臭小子的脑袋给看下来。
但是,迎接上他漆黑刀刃的,是一把白色的刀。
士郎觉得自己很奇怪,但是意识很清晰,周围的一切像是变慢了一样。
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在仓库里即将被lancer刺穿心脏的时候,被berserker砍断脊背之后,他正要补上致命一击的时候……刚刚assassin即将挖出自己心脏的时候,时间,全部变得不正常了。
如同把时间的运作规律改变了一样,士郎感到,一切都变慢了,对于assassin的一击,他终于勉强可以跟上他的速度了。
当然,这也是assassin在愤怒之下,把力道用死了,他拿着短剑砍过来这一击,注重的不是速度,而是力道,他的动作不像之前那样诡异,反而变得大开大合起来,于是,士郎能看清他那一击,予以挡下。
士郎的神经,在情绪极度激动地情况下,疯狂的运作起来,人类的潜能启动了,让他五感变得敏锐,因此感觉到时间似乎有所延长。这才让他得以一刀砍下对方来袭的右手,以及挡住了左手。
士郎看着黑色的暗杀者,看着他身上满目的线。
他身上……也有这些线,那么,沿着这些线砍下去就好了,刚刚就是……沿着那些线砍开他的左手的,那么……只要沿着这些线……砍下去,就能……打到他。
头好疼……
士郎将右手中的刀微微移动了一下,让assassin的短剑与莫邪的接触点微微变动了一下,然后……使劲用力切了下去。
对准这线……
“你这小子……呃!!”
惊讶的声音响起,assassin惊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短剑断成了两半,而自己的手腕微微飞起,就这切开的断腕的那个剖面,他看到了自己手臂的肌肉组织――切断自己短剑的那把刀顺着就划过了自己的手腕,竟然如同切开腐竹一样,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左手,切了下来。
“叽叽叽叽啊啊啊啊啊――”还没有感受到疼痛之前,assassin先是因为惊恐而爆发出一阵惨叫。
不能停,不能停,绝对不能停。
一鼓作气,打倒他。
头要炸掉了――!!!
脑袋里的感觉仿佛无数细小的针在士郎的脑子里不停地刺来刺去,让士郎几乎要发狂。血液顺着士郎的鼻子汹涌而出,如同水龙头一样,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而assassin终于感到害怕了,对于士郎竟然能毫无阻碍的用那两把魔术做出来的双刀轻而易举的砍断他的肢体,他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的事情往往都是恐怖的。
于是assassin想要撤退,但是没想到……
“啊啊啊啊啊――”士郎的面孔如同痉挛一般的扭曲,用不亚于assassi右臂的手,大吼着一头撞进了serva的怀里。
右手……
从左肩到右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