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樱,在这种状态下,不停寻找着自己开始害怕见到的人。
当远坂感受到令咒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但是却看到了一个被告知已经死亡了的人。
虽然带着个古怪的墨镜,但是无疑是卫宫士郎。
当时她就呆在那里了。
询问archer,他说:“嗯,看样子是卫宫士郎。”
“但是你说他被你杀死了”远坂在心里说,同时燃起了一丝希望,认为士郎没有死。
“嗯,被我刺穿了心脏”archer冷静的回答。
骑士当然不会再多说,他被我捅穿了心脏,但是没有死,还说着――他本来就是像杀掉士郎的。
骑士的回答让少女冷静了下来,确实,心脏都被刺穿的人,几秒钟之后,身体功能一定会停止的,即使他拥有那种让人能看掉眼珠子的自我治疗能力,也无法在身体功能停止的情况下对身体治疗吧。
卫宫士郎肯定已经死了,那么眼前的这个人……“还是早点除掉了好,不然可能会被caster利用,变为她的助力,成为将来一个大障碍”骑士冷静的话语回响在她的脑海。
看来只有一个原因了,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卫宫士郎,而是caster伪装的。远坂理所当然的联想到这个。
既然是敌人,那么就只有打了。远坂仔细打量一下四周,发现虽然是白天,但是这里即使发生爆炸事故也要十分钟才会出现人,便决定在这里解决。
然后刚刚的一幕便开始了。
争斗中,士郎的眼镜掉了下来,露出了红色的眼睛,这更让远坂愤怒――她认为士郎被caster制成了她的死尸傀儡。
原因就是如此。
此刻,远坂愤怒的瞪着archer。刚刚他一定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失手没有杀死卫宫士郎,还是士郎的自我治疗能力太强了,没死。但是他说出那么含糊不清的话,让她误以为卫宫士郎确实死了,利用自己的误解,再次挑起与他的争斗,想确实的消灭他。
“你想干什么,archer”远坂咬牙切齿的看着骑士。
“没什么,打倒敌人罢了,看你无法下定决心,所以……”骑士淡淡道,随即叹息着看了远坂一眼:“怎么,难道你认为那个男人在被我砍了一刀之后还会信任你吗,不会吧。”
“唔……”远坂顿时说不出话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这边一眼,心中叹了口气。
&砍了一刀,而且还是致命伤,虽然侥幸没死,但是想要像之前那样,结成同一阵线,恐怕……
就在这时,一个仿佛不好意思的声音响起。
“那个,那个事情……嗯,我本人……不太介意哦”声音的主人如此说道。
几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出声的士郎,而他本人此刻已经重新戴上了眼镜,脸上勉强带着笑容,正看着这边。
“士郎,你在说什么?”saber惊骇的望着自己的master。
“没事的,saber”士郎被几人的目光刺得有些难受,他微微偏了偏脑袋,抱歉的冲saber笑了笑,随即对着远坂招了招手:“那个,远坂,之前的相互协助的契约依旧有效,我不会打破它的。”
停了一下,他仿佛理所当然的追加条件一样:“但是远坂,你要约束一下你的serva,别再让他……嗯,约束他一下,身为同伴,我可不想被内部的人砍死啊。”
“……”
冷场。
长时间的冷场,就连士郎身边的saber也说不出话了,就是那样直直的注视着他。
就在士郎认为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的时候,远坂开口了。
“你说,你不介意?”远坂一字一句的问,目光灼灼。
“嗯”士郎点了点头,同时加了一句:“但是你要约束archer。”
远坂没答话,停了一会儿,她又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伤还好啦,托saber的福,现在连伤口都没有了”士郎伸了伸胳膊腿,示意自己已经完全没事了。
又是一阵沉默,远坂换了一个话题:“喂,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的寻找樱,为了什么,要是令咒的话,我志在必得,你拿不到的,现在你们的状况,莫说战斗,最多也只是告诉我敌人的方位,然后由我和archer去击倒敌人,你干嘛还要这么热心?”
士郎愣了愣,随即道:“令咒什么的,没什么啦,我已经有saber了,所以……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从者的话,有saber就足够了,多要一名serva对我而言也无所谓,你要的话,就给你吧。”
不想远坂听了之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成了怒气冲冲。
“你……”
远坂勃然大怒的冲士郎吼出了一个字,随即像是愤慨什么似的,用力一甩手,怒气冲冲的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喂,远坂,你干什么去?”士郎在她身后喊道。
“不关你的事”远坂转身一阵大吼。
士郎被吓了一跳,随即招了招手:“要是去找樱的话,你能留个通讯方式吗,嗯,要是我们先找到了,也好通知你们。”
“呃……”远坂一怔,随即狠狠地磨了磨牙,她瞪视着士郎:“我没有移动电话,你呢?”
“啊?嗯,有啊”士郎报上了藤姐的手机号码。
远坂记住了这个电话号码,然后冷冷道:“嗯,就这样,每隔半个小时,我会向你打电话确认一下,就这样。”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而archer灵体化尾随而去。
士郎和saber留在原处直愣神。
“saber,远坂刚刚在生什么气啊?”
“……”saber无言的沉默着。
此刻远坂疾步而行,身后变成灵体的archer对于她真么生气感到不解:“怎么了,凛?为什么要如此气愤?”
“我突然看那个家伙不爽,不行吗?”远坂回头一阵大吼。
“……”弓兵沉默了一下,随即道:“嗯。”
那个家伙,根本就和……
远坂气愤的喘息着。
……
远坂凛曾经做过一个梦,距离现在不长,是在两天前的那夜。
但是,那并非真正的梦,而是透过远坂凛与她的serva,archer之间相连的契约,所造成的。
她看到了,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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