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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被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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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才来找你啊”士郎眨了眨眼,心想难道他是要索取报酬,医疗费?

    低级趣味的家伙,士郎腹诽。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她需要治疗的?”神父又问。

    “那是因为……啊”士郎说到一半突然猛省过来。

    神父叹了口气。

    “你们之前说过,那个女孩被发现的时候,被人重伤,胸口处有了已经愈合的贯穿伤,而且间桐脏砚也不知去向不是吗”神父说道。

    士郎点了点头,脸色也沉了下来。

    确实,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脏砚不知去向,樱在地下室里昏迷着,胸口流着血,而且是在心脏处有一处贯穿伤,但是让人吃惊的是她竟然还活着,而且伤口还自动复原了,就好像……就好像……

    士郎想至此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

    没错,就好像自己因为saber的魔力所以能够自动恢复伤口。

    那种情况在来的路上士郎就想过,是因为rider也有类似的能力,所以才会如此吧。

    “你的推测是什么?”神父问

    士郎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

    是谁要杀了她呢,虽然能做到侵入相当于魔术师工房的魔术师之家当中的,肯定是别的servaaster。但是当时令咒什么的并不在她身上,就连经常在学校里碰面的远坂在不知情的情况也不知道她是master,别的master就更不用说了,一定也是认为她是个普通的小女孩,是谁这么恶毒,会连一个小女孩也不放过呢。

    &的资料,虽然宝具并不是完全清楚,但是人的性格还是知道的差不多的,召唤出英灵的master的性格也和serva差不离。按此推断,自己和远坂也不算,rider也不会也没有时间做那种事,而且像lancer,berserker,assassin都可以除外了,那个不知名的金甲王就不用说了,如果碰到的是他,樱现在就不能好好的呆在这里了,他可是一出手就刺穿一片的存在啊。

    &er了。

    那个被成为魔女的公主,一直都在做着吸收城市人类魔力的事情,这种事她是能做出来的。

    但是这种事情没必要和他说,于是士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大概是别的master或是serva吧。”

    这是个比较合理的解释,但是言峰绮礼似乎并不满意。

    “不尽然”神父摇了摇头:“那个不知名的袭击者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知道了她是master的话,那么一定会将头砍下来,用以确认死亡,然后在将拥有令咒的肢体带走,以绝后患。而不是做出这样不确定的,愚者的行为。若只是一般的master为了自己serva的魔力补充,也不可能会冲进魔术师工房的,在别人的领地战斗,即使有serva,也很艰难,而且会被别人渔翁得利的。”

    士郎点了点头,确实,这是个难以解释的问题。

    “算了,这个问题就带过吧,本来这就不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神父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将问题一笔带过。

    但是末了,他又添了一句:“给那个女孩下刻印虫的人,可能已经死了。”

    士郎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谁,睁着眼睛想了两秒钟之后,士郎反应过来,他猛的张大了嘴巴。

    “你是说脏砚?”他惊叫。

    “不要这么吃惊”神父说着做了个忏悔的动作,仿佛刚刚大声叫喊,亵渎着庄严地方的是他一样。

    士郎见状连忙压低了声音,但是依旧震惊的问:“他死了?怎么会,而且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摘除刻印虫的同时,我就感觉到奇怪,那些刻印虫的主人应该在我进行手术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自己精心布下的虫子被人扫除了,但是却没有操控它反噬间桐樱的身体,也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举动,只是那些虫子当时处在一个奇怪的状态,嗯,要是形容的话,就像是没有头领的兽群吧,他们陷入了一种茫然的状态,甚至有自相攻击的现象。而我也是因为一时大意,没有在意这些,将它们剥离之后没有杀死而放在了一边,结果那些虫子竟然处于本能的自卫而聚集在了一起攻击了我,这才造成了我腿上的伤。本来,要是想要攻击破除它存在的人,一定会在我刚下手的时候就出手了,但是没想到虫子竟然延迟了那么久,而且攻击也不过是像被狗咬了一样。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说不定脏砚已经被别的master给杀掉了了,所以那些刻印虫才会陷入那种状态,被我如此顺利的拆除”神父说到这里,有些讥讽的一笑:“本来都做好了为除去刻印虫而遍体鳞伤的心理准备,但是没有想到,不过是一条腿被虫子弄伤而已。”(超级大骗子)

    所以他才说樱已经没事了,即使体内拥有没有摘除的刻印虫也没什么了。

    士郎闻言呆了一呆,然后追问道:“那么,是谁要杀死他呢?那个人不是master……呃,应该不是master吧。”

    “间桐一族身为魔术世家,同时又是圣杯战争发起的三家之一,对于对来的圣杯战争参加者而言,他们说不定拥有一些对此有用的东西,或是说先辈参加圣杯战争的记录或是资料,即使没有,间桐家身为古老的魔术家系,就拥有无法计算的财富,那些魔术的藏可是会让魔术师用脑子想想就会眼红的巨富啊”没有在意士郎用词的奇怪,神父继续不动声色的忽悠着:“所以,也有可能是别的魔术师知道了这次圣杯战争的事情,因此偷偷潜进来浑水摸鱼,时候把罪责推脱到参赛者身上就行了。”

    士郎心里想了想,确实有可能是这样,这是最为合理的一种解释了。

    但是,竟然连一个女孩都不放过,这也太毒辣了吧。

    士郎看着神父,这番话没有说出口,魔术师是冷血无情的这个道理他已经不想再听了。

    仿佛明白了士郎心中想法,神父一笑,问道:“怎么了,想把那个杀人犯找出来吗?”

    士郎没说话,低着头没去看他。

    两天前的那个夜晚再一次出现在士郎的眼前,神父的微笑也和那时候一样。

    切!

    顿了一下,士郎为了岔开话题开口道:“为什么刚刚你不跟远坂说明?”

    “嗯?”

    “间桐脏砚已经死了这种事情,如果刚刚你跟远坂说了的话,她也就不必生气的在外面四处找了”士郎有些不满道,对言峰的这种行为感到有些气愤。

    “说了的话,她的愤怒无处发泄,我的教堂就遭殃了”神父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然后脸色变得阴险起来:“而且,对于不尊师重道的弟子,多教训一下才能让她学乖一点。”

    “……”

    啊,现在这个月份,这种时候不再被窝里睡觉,而是整夜在外面寻找着什么,确实也挺折磨人的……

    &还黑,不对,比伊利亚的berserker还黑,士郎已经决定了,以后一定要尽可能的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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