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的砍下来,并且记住这个感觉。因为只要习惯了使用真正的武器,这样在真正的战场上,就不会迷茫,可以确实的斩杀敌人”saber一脸严肃的说。
“但是saber用竹剑而我用真剑,这不是很不公平吗”士郎分辩道:“万一不小心伤到了就不好了。“
“不用担心”saber摇了摇头:“现在的士郎绝对无法碰到我一下,即使想让武器相撞也不可能。”
啊啊啊……这已经不是藐视了,即使没有恶意……
即使是士郎,此刻也真的生气了,他咬了咬牙说道:“那么,我要上了。”
“嗯,请不要……”
话未说完,士郎已经很有气势的嗷嗷叫的冲了上来,手中长剑高举,一劈而下。
见识到saber实力的士郎明白,刚刚saber绝对没有说大话,因此,想要能够碰到saber的竹剑一下,就只有突击,然后在她抬剑抵挡的时候,就能碰到了。
但是……
“咚!”
白色的星星一闪,世界一下子变黑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士郎的面前是一张带着责备的脸,是saber。
“是saber啊”士郎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我……”
士郎突然想了起来,刚刚的状况,自己很有气势的冲了过去,然后很有气势的被saber一棍子(在我看来竹刀和棍子差不多)给戳晕了。
确实,要是saber也用真剑的话,现在自己的脑袋一定被开了个大洞了吧。
只见saber责备道:“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士郎,我应该说过,你要对着我确实的砍下来,但是刚刚你为什么选择攻击我的武器?”
只是一眼就看穿了士郎的心思,士郎顿时无语了。
拿着真剑去看一个女孩,这种事情,谁干得出来啊?
见士郎不说话,saber又道:“不要想着能碰到我的武器,我不会像对弈一样的教你,而且我并非要教你剑术。我想要教你的,并不是剑术的招式或是什么战斗的能力,而是战斗的决心。”
士郎眨了眨眼,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老师!!
“士郎并不缺乏勇气,也不畏惧死亡,这是优点。但是对待敌人手下留情却是个比前两样还要致命的缺点”saber的眼睛闪着光:“所以我要教你的,就是斩杀敌人的决心。”
saber站起身来,拿着竹剑指着士郎:“没有犹豫,没有迷茫,战场山,就要确实的斩向敌人身上的要害,不要存在着手下留情,只是将对手打倒这种想法,对于和你刀剑相向的对手,就要确实的将其斩杀。”
如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着凛凛的光,士郎不禁吞了吞口水,虽然saber的手中拿的是一把相当于木棍的竹剑,但是,那由布包裹的圆润的剑头上却比他手中真正的剑锋还要寒冷。
没有散发任何气势,saber只是单纯的说话,那诚实的话语让士郎明白,自己对于战斗的理解似乎有些,太浅薄了。
不杀人的叫做打斗、殴斗、搏斗都可以,但是能够被称之为战斗的,只有真正的,以夺取对手性命为目的的,厮杀。
saber的眼睛就是这么说的。
士郎注视着saber的眼睛,随即干咳了一下。
“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接下来,我会用尽全力的”士郎的脸也严肃起来,他站起身,重新举起剑,回到原来的位子。
“嗯”saber点了点头,然后上前两步:“这次,由我来进攻。”
士郎点了点头,然后……
“砰!”
世界突然又变黑了。
再次醒来之后,士郎有些郁闷的看着saber:“不是说要让我不断体会到战斗致死的感觉吗,为什么一下子就把自己打晕了,那怎么体验啊?”
“对于现在的士郎而言,那就是死”saber毫不留情的说:“现在的状况就是士郎一击都接不住,而被我杀死了。”
“……”
“不要放下警惕,这点我从昨天就说过了,无论面对谁都不要放松警惕,现在的我是你的敌人,在敌人面前不要有任何放松,一定要死死地盯着他”saber说道。
“我知道了”士郎点了点头,又站了起来。
第三次,士郎没等saber说话,就举剑冲了过去。
这一次,士郎牢记教诲,没有放松,眼睛一直随着saber手中的竹剑而动,然后,成功的躲开了第一击。
接下来……
“砰!”
是躲开了,但是saber忽然松开了一只握剑的手,一拳抡在了近在咫尺的士郎的脸上。
于是,再次晕了。
再再次醒来之后,saber对士郎说:“不要只看着敌人手中的剑,敌人的四肢,躯干,头,都要注意,狮子的武器并不只有爪牙,强壮的身体也是他的武器。”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士郎不断着重复晕倒和醒来,接受着saber的训练,但是,不过是单方面的虐杀罢了。
和saber说的一样,士郎没有一次碰到saber,连武器也没有碰到。基本上都是脑袋上挨上一下,就晕了。
但是,虽然瘀伤能在昏迷期间迅速恢复,于是身体不可思议的,从没有察觉到痛――不对,应该是神经被打得麻痹了吧。
关于体会到战斗至死,而且在战斗的时候不会迷茫什么的,士郎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就是觉得saber真强,还有就是saber要教给他的一件事。
如果没有可以与对方相抗衡的力量,那么就绝对赢不了。
不管做什么事,用什么计策,赢不了的就是赢不了,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就只能……“战斗至死”这样一个事实。
到了中午,即将吃饭的时候,saber停了下来,然后对士郎说:“士郎,暂停休息一下吧。”
士郎此时也是在精神和**打击的极限状态,也没有反对,一下子坐在地板上喘粗气去了。
其实刚刚的训练并没有那么严酷,大半的时间士郎都在休息(昏迷),但是醒来之后立刻又投入和saber的对练之中,然后再次昏迷。因此,伴随着不停被击晕这种精神打击,士郎的**也很快疲劳,和精神一起到达了极限。
而saber此时也靠近士郎坐了下来(士郎喘的更凶了),然后伸手撸起了士郎的上衣……
“哎哎哎――”士郎一蹦老高,簇溜一下的窜到了道场的另一角。
“你你你你……saber,你干什么?”士郎贴着墙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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