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一定没问题的”士郎怪模怪样的比划着说。
确实是这样没错,因为施展魔术需要花费时间吟唱咒文,所以,魔术师必须尽可能的距离敌人远一些,才可以尽情的施展魔术。因此魔术师的近战能力都不强,只要被近身,弱一点的魔术师说不定连一个壮汉也能轻易将他放到。而且,士郎之前似乎在面对七从者之一的lancer都能够撑上一会儿,虽然绝对是对方放水的结果,但是,能够正面从者并且没有一击就死去,这绝对是能够拿出来炫耀的。
这个建议是可以考虑的,但是……
“士郎”saber看着士郎问:“你难道想魔武双修吗?”
“……”
“请恕我直言,你这么做并不切实际”saber摇了摇头,一脸为难的表情:“武道之极与魔道之巅都是难以攀越的天峰,无论那样都是需要惊人的天赋,加上穷极一生的苦练才能达到的境界,分心两用的话只会什么也做不到。就像……”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士郎急忙打断了saber的话,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摇了摇头:“我并不是想魔武双修什么的,而是希望能够变得更强一点,并不是非要成为什么武艺高强的剑士。”
开什么玩笑,想练成saber那样恐怕要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一百年吧!
“哦”saber了解的点了点头:“提高综合实力吗,我知道了。那么,从明天开始,就由我教你剑术吧。”
“明天?今天就开始吧”毕竟是周日,士郎认为这个可以练习一整天的机会可不多。
“不行”saber摇了摇头,眼睛带着不容反对的坚定:“士郎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所以目前还不能剑术的练习。”
“可是,你看我的伤基本上都……”士郎急忙分辩,本来还想把衣服掀起来,让saber看看伤口,结果掀到了一半,他自己先脸红了。
“确实,你的伤势居然能恢复得那么快很惊人,就连脊椎被砍断了还能迅速复原,但是伤口还是没有完全愈合吧”saber一脸淡然的说:“而且,失去的血液也不是那么快就能回来的,你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
说着,saber的手突然一摆:“你看。”
伴随着她的声音,士郎发现自己的视线歪斜了,而且与地板平齐。
愣了好几秒,士郎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正侧躺在地上――这是saber刚刚一伸手就把自己拍趴下了。
急忙撑着地面站起身来,士郎有些面红耳赤。虽然见识过了saber那恐怖的实力,但是此刻没有一点反应就被一个小姑娘给一摆手拍倒了,还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士郎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现在也许真的很虚弱。
想一想昨天的感觉,士郎就觉得浑身发冷。
那种情况,血流干了他都不会奇怪。
“好,好吧”没有办法,士郎只能答应了。
“好,那就决定了,明天在这里开始。”
停了一下,士郎的神色变得愧疚起来。
“怎么了,士郎?”saber奇怪的问。
士郎躲闪着不敢看她的眼睛:“那个,对不起,saber,昨天是我的估计不足,如果我当时和那个孩子谈谈的话,绝对可以避免战斗的,但是我却……”
“请不要这么说”saber摇了摇头:“即使士郎出面调解,也不可能停止争斗的,本来,圣杯战争就是如此,而且,那个berserker的master更是不可能听士郎的话停下来。”
“嗯?”士郎疑惑的看着她,听她的语气怎么好像熟悉伊利雅似的。
“为什么?”他问。
“那是因为……”saber正想说明。
突然。
“咕……”
士郎脸更红了,急忙捂住了声源,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saber却并没有在意,而是表情淡然,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空腹是敌人,去吃饭吧,士郎。”
“嗯、嗯”士郎有些感激的看着善解人意的saber。
和saber一起走出道场之后,士郎忍不住偷眼看了下saber。
好像电影里的贵族少女一样装扮的saber连走路都显得有种规规矩矩的柔和感,头顶的一缕没有扎起来的金发随着走路的起伏一抖一抖……嗯,怎么说呢,应该是越看越可爱吧,只是,不要那么严肃就好了。
结果,这一眼也被saber发觉了。
“怎么了,士郎?”saber眼睛直直的看着路面,还是知道了士郎刚刚偷偷瞄了他一眼。
“啊,没什么”士郎一边说着,一边转移话题:“对了,早上你喜欢吃什么,saber。”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能吃的就行”saber的话里带着能吃苦耐劳的精神,然后又深恶痛绝的说道:“因为奢侈是敌人。”
“……”又是敌人,士郎干咳了一声,脸色变得古怪起来,随口说了一句:“敌人……还真是多啊。”
结果saber却很认真的说道:“说不定就是那样。”
“……”
走进屋里之后,士郎决定在在吃饭之前先介绍一下家里的构造,因为以后saber就要住在这里了,不说的话,也不方便。
“这里是客厅,平时来客时大家一起呆着的地方。”
“……”
“这里都是客室,平时来客人在这里居住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住在这里。”
“……”
“啊,对了,这一间客室就当作saber的房间吧”士郎拉开一道门,指着里面说:“这里是我家里第三好的房间哦,以前老爸曾经犹豫了好久,没有选这间屋子呢。”
“这样不行”saber却是摇了摇头:“作为士郎的剑,我要和士郎共寝,这样才能在敌人来袭的时候,在第一时间保护你。”
“……”
这回轮到士郎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不好意思,saber,刚刚,你说什么?”士郎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毕竟古人和现代人说话的方式不太一样,所以听差了也是很正常的。
“嗯,如字面的意思,因为我不能灵体化,我要和士郎同住一间寝室,才可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保护士郎的安全”saber严肃的说着,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
这……这……这是在搞屁啊!!!怎么会这样?!士郎忍着没有喊叫出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士郎尽量让脸上的五官变得平整些,他看着saber,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轻声提醒道:“但是saber,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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