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问季越，当年的他，到底在他和鹿呦呦之间，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厉夜擎到了季越公寓的时候，他只看见门口玄关的地板上，放着一双粉色的拖鞋。
季越因为要去南非赴任，他公寓的东西，能打包的，几乎都打包好了。
一个一个的纸箱，堆在客厅的一角。
季越拿出两罐啤酒，递给厉夜擎。
“你这是来替我送行的？”
厉夜擎用手机搜到影帝陆离的相片，将其中的一张相片，递给了季越。
“认识他吗？”
季越仔细辨认后，微微摇头。
“不，不认识。”
“四年前，在我要去找鹿呦呦问清楚时，你给了我一张鹿呦呦和他在一起的结婚照，你忘记了？”
季越的心，咯噔了一下。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
自从厉夜擎和鹿呦呦重逢的那天开始，他季越就知道，这一天，终会到来，只是不曾想到，这一天，来的竟是这样的快。
“是他啊，我都没有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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