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杀人了...”
沈清月脸上闪过慌乱的神色。
虽然是姜远握着她的手，但人，的确是死在她手上的！
这是她这一世第一次杀人，慌乱在所难免。
“今后，你还会杀更多的人。”姜远幽幽的说道。
沈清月惊讶的看向姜远，发现他有些不同。
之前的姜远，从来不会强迫她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就像自己的守护神一般，对自己百依百顺。
可这一次，任凭她怎么抗拒，姜远甚至握着她的手也要她亲手杀了这个铁盟供奉。
“姜先生...”不止沈清月，就连吕奴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姜先生好像与之前相比发生了一些变化。
可是具体是什么变化，他也无法具体的说出个所以然来。
“噗！”
倏忽之间，姜远再一次口喷鲜血，身体一软，直挺挺的顺势倒在了病床之上，脸色泛白，宛若虚弱的病人。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昏迷过去，仍无力的睁着眼睛。
沈清月和吕奴大惊，急忙上前。
姜远摆摆手道：“不必紧张，我，我没有大碍。”
说着，还硬是挤出了一抹笑容。
沈清月哪里放心的下，她第一时间想的是去请医生过来，可刚转过身便想到之前医生对姜远也束手无策，便作罢。
她担心的问道：“你到底怎么样？”
姜远拍了拍她的手背，也不知是刻意将声音放得柔和了，还是因为虚弱，总之声音低沉的开口：“只是近几日有些累了，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听他这样说，沈清月心中虽然仍有疑虑，却不再言语，静静的坐在姜远的病床边上，守护着他休息。
不一会儿，姜远竟然熟睡了过去。
要知道，以姜远的实力，原先根本不需要睡眠的，现在却陷入了熟睡的状态之中，足以可见他有多么的疲惫。
沈清月神色复杂，守护在一旁。
至于吕奴，已经下去养伤去了。
按照姜远的性格，原本会直接出手将他所受的伤直接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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