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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一座小山在这一战过后，残破不堪，再也不能被称之为山！
“武道第一人，名不虚传。”
东方寻胸口起伏，气息紊乱，花白的头发也凌乱不堪。
这是他第一次与季青山交手。
他已经踏入了十品境界，可依旧无法干脆利落的将其击败。
两人，竟不分上下，战了个平手！
季青山双目眯起。
若非东方寻年迈，身体素质已经不行了。
否则他今天说不定还真的要败给东方寻！
“论真正的实力，你已是当世第一，我季青山，心服口服。”
季青山以战力闻名于世，可东方寻擅长奇门八卦，并不以武力见长。
如今二人战得平手，已经是他败了。
东方寻笑着摇头。
“我可不敢称当时第一！”
季青山脸色一沉，冷哼道：“何必自谦，莫非是觉得我季青山这么些年的武道第一人的称号是徒有虚名？”
东方寻连连摆手。
“我并非此意！只是，当世第一人，恐怕的确另有他人。至少，有一人，我就能够确定，其实力远在你我之上！”
远在你我之上！
这几个字说出的同时，一道身影在东方寻的脑海之中浮现。
“我能踏入十品境界，也是受此人激励！”
“什么？！”
季青山猛然一惊。
东方寻从刚入九品，一举踏入十品，竟然是因为一个人！
“是何人？”
他的面色，也不禁凝重了许多。
难道说，这么多年，他真的是一直在坐井观天？
东方寻摇摇头。
他不敢多言，更不敢点明姜远的身份。
“都说黄山再封龙脉是我所为，其实，并非如此。”
“黄山崩碎，复原，成就真龙脉，皆是那个人一力所为！”
言语之中，满是敬畏。
季青山彻底呆住了。
他之前还疑惑，之前封龙脉乃是书名武宗强者齐力而成，东方寻到底是怎么做到一人就封得龙脉的。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封龙脉的，另有其人！
“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之上，亦有人！古人诚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