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语无伦次了,“看打。”一个跳跃,金环在手,一招‘大鹏展翅’扑向我来。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虽然有欠君子,但是行走这险恶重重的江湖,对付财狼一样的敌人,在我没什么武功傍身的情况下,这样算计他也无可厚非。
孙子兵法有云:上兵发谋!用智计打败敌人,也是本事。况且,我并不想与他多做无谓的纠缠,破坏了我的使命。
他越是沉不住气,战况对我越是有利。“看枪!”只听得‘碰’的一声响,子弹呼啸而出,直奔飞跃在半空的许二柳的膝盖。
“啊!”许二柳惨叫一声之后,‘啪嗒’一响,他就如一沓稀泥似的坠落在岩石上,然后向我大呼小叫什么,“你犯……规,你犯规啦!哎哟!哎哟……”
这么幼稚,都不明白他这坏人是怎么当的,没被人整死算是奇迹了。
我诧异道:“我怎么犯规啦?我们早先可并没有声明不许用暗器的呀!”
许二柳在岩石上懊恼道:“晦气,哎哟!晦气也!我怎么就……哎哟……忘了他这一手呢?”
我哈哈大笑道:“许大先生,你慢慢在这里晦气罢!我还有事忙,这就失陪了,拜拜!”
许二柳急忙向我告饶道:“喂喂……你可不要……哎哟……扔下我不管啊!喂喂……哎……哟……天快黑了,山里有豺狼虎豹啊,我好害怕啊!”
“我低头,向山沟,随着流去的岁月……”我哼着现代歌曲,下山去了!
回到张员外家门口,张家的人已经迎接在广场上的牌坊底下。
尤其是君芝特别关心我,“怎么样?没有伤着罢!”抬头向后看去,“我表哥呢?他怎么了?”
我道:“他……哦,他么?他打算在山上乘凉,休息够了才能够下来。不过……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去帮他一个忙,我怕他不好意思自己回来,赖在道爷的清修之地,一个想不通,就出家做道士去了。”
君芝道:“怎么会这样呢?”
“哈哈……”小婕在一边好笑。
我也笑着呵责,“小丫头,笑什么?”
小婕道:“夫君打败了那傲慢的家伙,回到家里,觉得愧对人家张小姐,又不好意思对人家明说,这般大绕圈子,倒也有趣得紧。又使人觉得风趣,不觉得是累赘,又顾全别人的面子,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恼火道:“怎么办到的?哼哼!给你这么一瞎分析,害得我的说辞顿时溃不成军了,你好得意去罢!”回头对君芝嚅嚅道:“君芝……我……”
张君芝头转一边去,不知是欢喜还是悲哀,心情很复杂,嚅嚅道:“我……我去看我表哥。”然后匆匆走出了牌坊去。
小婕白了我一眼,“看看,人家张大小姐不领你的情呢!”
张君芝闻言又不动了,回头看着我我,“我……我表哥真的没什么大碍?”
我连忙道:“当然!”
张君芝立即招呼家丁,“张骡子,你带领几个人手上山去接表少爷回来。”
“遵命!”张骡子回头道:“小子们,跟我走。”带领四个年轻人蜂拥而去了。
许二柳在山上痛苦的叫唤,走又走不得,爬也爬不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情坏透了。“别让我逮住机会,否则定要吕先生不得好死。”
这时,他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是上官惊鸿。
许二柳惊着了,愧疚的低头道:“师父!”
上官惊鸿还是昔年那个上官惊鸿,所改变的是他更见阴沉,更见狡诈,“怎么?一出师门就吃苦头了不是!”
许二柳痛苦的悔恨道:“徒儿知道错了,徒儿下不为例。”
上官惊鸿过来给许二柳推宫过穴,花了喝一盏茶的工夫,噗!子弹冲出许二柳的膝盖,一股血箭激射,染红了岩石方寸。他拾起子弹头,惊叹道:“好霸道的暗器!看来这年轻人已经能与李勋寰并驾齐驱了。以后遇见他,你小心些。”
“徒儿明白。”许二柳连忙点穴止血,上好金疮药!“多谢师父!”
“表少爷……表少爷……”张骡子带领人终于来了。
“你好自为之!”上官惊鸿跃下山崖走了。
许二柳向下伸头道:“我在这里。”
张骡子欢喜道:“可找到你老人家了。”
许二柳失望道:“你们小姐呢?她怎么不来接我?”
张骡子道:“表少爷,你听了可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是划不着的。”
许二柳大号道:“可是与那小子在一起?”
张骡子道:“正是。”
许二柳蹬脚道:“表妹,你好……”心下却另有计较,不足为外人道。
张骡子不知道许二柳的狼子野心,还很同情这个表少爷,都义气愤愤的为他抱不平。
小婕看着我,也看紧了君芝。
张君芝只看紧了我,不理睬小婕。
我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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