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除开口干，她已经还是冒着汗，说不清心头是什么感受，她只觉得筋疲力软。
她又看着那杯水，到底没能忍受住心底的渴望，她手撑在地上本欲起身，结果手上一软，她又重新跌坐回去，撑力的手也不小心触到了地上的相框玻璃碎渣，隐隐的在食指指尖留下一道血印。
她将手放进口中吮吸，这才很是郁闷的用脚推了推地上的相框。
那相框下的照片便显露了出来，虽然是背面，可是白相思还是看到了那上边的两个人影。
她皱着眉，鬼使神差的伸出了另一只手，将地上的相片拾了起来。
本来不过是意外发现，但是却发现了她一直想要确认的事情。
相片上两个人影，一个小孩，另一个便是狄豫东。
如果不出意外，那个小孩便是狄望了，只是让白相思更加注意的细节是，狄豫东穿着日式的浴袍，胸口处微微显露，一只蝴蝶的翅膀展现无遗。
这就是让厉瑞行经历那些痛苦的人。
白相思脑子里猛然出现这样的想法来。
她只觉得手脚颤抖，这是证据，她应该好好藏着的。
她正想着，却是忽而觉得呼吸困难，似乎空气里没有丝毫给她喘息的空隙。
看着那桌上的水，又看着她手上的相片，为了保全相片，她必须要活下来，而且还要和厉瑞行说明情况。
她手里拿着相片，而后朝着桌子移动去。
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受？白相思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不清醒起来了，似乎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是虚幻的。
但是既便如此，她还是坚持着，移动到了水杯旁，然后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这一杯水，给了她短暂的喘息机会，但也只是一小会儿。
她喝完水，本想着再去敲敲门，可是刚迈出一步，她便觉得头昏眼花，整个世界都是颠倒的一般。
她一手拿着相片，一手捂着脑袋，脚下的步子更加沉重起来。
“瑞行，瑞行……”
她口中念叨着厉瑞行的名字，而后便听着“嘭”一声，倒在了地上。
楼下厉瑞行刚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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