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窒闷疼痛的难以形容。
“你做到了,若心,是我输给了你。”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消沉,“四年的逃避,我以为自己的心足够坚定,可到今天见了你才知道,我根本做不到对你无动于衷。”
他渐渐松开抓住她手臂的手,倚在身后的墙上,片刻前还冷厉绝傲的目光,竟忽然变的低落不已。
他只是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却不再开口,贺若心因他方才的话而微微慌了几秒的心,渐渐平静。
“放不下,便是和自己过不去,不是吗?恺恒,你知道的,我们还回得去吗。”
她的声音幽幽响起,最后那句,似疑问,又似否定。
他们之间四年前横亘着什么阻碍,今天依旧,甚至只多不少……
她垂头看着他左手上赫然触目的昂贵婚戒,在他沉默的间隙里,沙哑补了一句,“恺恒,希望以后,我们不会再这样偶遇。再见。”
她转身要走,沈恺恒却急急的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瘦的似乎只剩下骨头,硌的他生疼。
而他指间冰凉的戒指,同样刺着她的心。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一次说完吧,免得有什么疙瘩解不开,烦扰日后的生活。”贺若心仰头微笑着,优雅,美丽,却疏远。
她胸口那枚金镶玉的吊坠闪着剔透的莹光,让沈恺恒更是喉间翻上一阵血腥。
“金玉良缘?这是他送你的?”他的另一只手情不自禁的伸向她胸口,紧咬着牙,几乎想把它扯断……
贺若心连忙向后闪身,护着那枚吊坠,哽声说道,“恺恒,你这是何必?非要看到我凄凄惨惨孤苦无依的样子,你才好受?”
看着她眼底悲切的泪光,沈恺恒又是心疼,又是酸楚……
他忽然捧起她的脸,声音暗哑晦涩,“好,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那个孩子,他几岁了?”
贺若心目光微凝,沈恺恒紧紧逼视,“若心,永远别想对我说谎,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告诉我实话,那孩子到底是谁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