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要永远分开了。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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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沈府。
沈恺恒站在窗边,看着花园里推着轮椅上的沈正天正和他柔声谈笑的姚雪,深沉的褐眸一瞬未离开过她的脸。
他生病的事最终没能瞒过家里,一向霸道**的沈寒升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一夜间便苍老的不像样子。
短短数月间沈家的灾难接踵而至,任是再强势的人,也实在难以承受。
待他术后渐渐好转,沈寒升竟头一遭低微了身份,老泪昏花的恳求他尽快娶妻生子,扫尽所有的晦气。
本来对婚姻对女人再无兴致的他,一面为了彻底忘记心头挥之不去总在午夜梦回苦苦纠缠的容颜,一面为了让白发斑斑终日愁眉苦脸的爷爷奶奶和疯言疯语病情反复的父亲得到些安慰,也为自己这个愁云笼罩终日哀沉的家能早些恢复起从前的欢笑热闹,他终于点下了头。
沈寒升立刻兴致高昂的为他张罗起门当户对的淑媛来,每天都有照片和资料传到他的手机上,甚至隔三差五便有人在身份显赫的父母陪同下,前往欧洲“看望”他,让他烦乱不堪。
没有一个让他中意的女人,更没有一个能让他兴起携手共度一生的念头。
他总觉得,似乎再也没有人能填上他心口的那个缺。
那个致命的缺……
直到那天,身着一袭海蓝色束腰长裙,梨涡浅笑黑眸弯弯的姚雪走进他的视线,他已如死水的心,方才轻轻的动了动。
她是爷爷老友姚政委的孙女。
父亲是总参部要员,母亲是海军政治学院的教授,大哥是b军区副军长。
出身军人家庭的姚雪性格里既有着军人的爽朗坚毅,又不失年轻女孩时尚娇美的妩媚,从小便被几代只生男孩没有女孩的姚家视为掌上明珠,而万千宠爱里成长起来的她虽偶有骄纵的小任性,却不乏知书达礼的通顺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