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哭,一个字也不应,慕若心却越来越惊呆,千万个画面在脑海里翻涌拼凑,心越来越慌。
“爸,我是若心,是恺恒的妻子,您认错人了。”她强稳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轻声解释,只见沈正天瞪大了眼睛,半是模糊半是清醒的意识搅得他痛苦的混乱着,“若心?凡事称心,但求如愿,是不是,清月?……女儿,我的女儿……”
他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把在场的三个人都狠狠劈了一下。
慕若心手中的波斯菊“嘭”的落到地上……
痛色满面的沈恺恒最先控制不住,他颤声问道,“爸,你再说一遍?若心她……”
似是疲惫不堪的沈正天慢慢闭上眼睛,含泪轻喃,“女儿长的真像你,真像你啊……我一定会好好疼她,一定……”
“爸,你在乱讲什么?你把话说清楚啊!”沈恺恒激动的摇着他的手,他却歪过头去,再没了声响。
沈恺恒急忙喊了医生,退步到墙角处蜷坐在地上的慕若心还没有从方才那一连串的意外信息里缓过神,她紧紧抱着双腿,目光茫然的看着沈正天床前忙碌的医生……
沈恺恒痛心的看着她,艰难犹豫了几次之后,终于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声音里既是掩不住的关爱,又有些凄楚,“地上凉。”
她就像抓住救命的稻草,满眼泪光的看着他,“恺恒,刚刚爸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沈恺恒无力回答,只是痛苦的摇头,慕若心忽然紧紧的抱住他,嘶哑喊着,“爸认识我妈是不是?爸和我妈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说我是她的女儿啊……恺恒,不可能,我们是夫妻,我们是夫妻啊……”
沈恺恒的心就像被刺刀尖锐的划,他努力平静着比她更要慌乱无措的情绪,哑哑的安慰着她,“爸刚刚恢复意识,有些话一定是胡话……”
“恺恒……可我怎么那么害怕……”慕若心抱住他痛哭出声,他张了张双手,下了半天的决心,才悲绝的拥住她颤抖的身子,把头用力的抵在她的肩头,平素清朗优雅的声音一下子就像老了几十岁那样沧桑,沙哑,“别怕,不会的……你是我的妻子,只能是我的妻子……我们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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