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丽的容颜,沈恺恒左右挣扎,痛苦不已……
他缓缓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周碧云急急唤住他,“恺恒,你倒是回答我啊!”
沈恺恒扶着墙,努力站稳,默了许久才哑哑的说道,“原谅我,妈,我并不知道她母亲和我爸的事……”
“那……”周碧云的话还没说出口,沈恺恒沙哑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可是,妈,若心是无辜的,她同样不知道这一切。就算她知道,那都是你们这一代的恩怨,她又能做什么呢?”
周碧云大为震惊,“恺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也就是说,你明知道她妈破坏了咱们的家庭,你还能心安理得的娶她的女儿?”
沈恺恒垂头不语,周碧云绝望的哭道,“真是我的好儿子!我曾经为你考虑不想把这些不堪的事告诉你影响你,可你竟是这样的态度……你爸爸已经负了我,我怎么能让那个女人的女儿做我们沈家的女主人!这是我的家,是我的家!我怎么能让那个女人得逞!”
“妈,你让我静一静吧,我求你了。”沈恺恒的声音几乎沉重的辨不出音节。
他无力再听周碧云凄楚的哭诉,猛的拉开门,快步向外走去。
路过沈正天的病房,他顿了顿脚步,却没有推门……
跳上车子,他深吸一口气,疯狂的驶出了医院。
熙攘的车流里他一路狂飙,车子漫无目的的沿着城市的环线一圈圈咆哮……
直到汽油全部耗尽,他才冲进了一家会所,锁紧包间,一杯杯的灌着烈酒。
头沉了便歪倒睡去,醒后又一杯接一杯的饮。他实在压抑的太久,实在无处发--泄,酒精彻底麻醉了他的大脑,眼前再也没有母亲哀伤哭泣的悲容,再也没有满身插着管子始终昏迷的父亲,再也没有温妤盈甜甜可爱的笑脸,再也没有沈缙熙愤怒仇恨的目光……
“慕若心,我到底是在做什么……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他扬起手中的酒杯将酒液直直的迎头浇下,冰冷的酒水呛得他拼命的咳,抬起手胡乱的拂着眼角,竟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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