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沉默,就像这一个多月来大部分的时间一样,他们之间最多的就是沉默。
“你先去陪爸吧,我去看看妈醒了没有,这几天她的精神越来越差。”沈恺恒哑声说道,慕若心也不再多言,只是顺从的点了点头,目送着他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到了周碧云休息的房门口,沈恺恒刚要推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他皱起眉,顿住脚步,那夹杂着周碧云哭声的争吵立刻飘进了耳中。
印象里,自己的母亲从来都是冷静娴雅的,沈恺恒从没听过她哭闹。
那声音不是很清晰,沈恺恒不由屏息凝神的侧耳。
“爸,您什么时候变了立场?难道您也接受慕若心了吗?难道您就眼睁睁看着害了我的缙熙的女人登堂入室,让害惨咱们家那个女人的女儿成为咱们沈家日后的女主人?”
周碧云的哭声里满是委屈和控诉,让沈恺恒有些听不懂的蹙紧了眉……
“我当然不愿意,可是眼下医生都说了,她每次来陪正天都能让正天的大脑或多或少的起反应,只要能让正天尽快好起来,那些仇恨就先放一放吧!”沈寒升低沉的叹息着。
“不,我和恺恒陪正天也能帮助他,为什么要让她陪!不,我绝不允许正天记起过去,绝不允许……”
“碧云,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你宁愿看着正天这么昏迷一辈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沈寒升明显动了气。
周碧云的哭音更浓,“可果他记起过去,他会恨死我,我宁愿这样伺候他一辈子,也不愿意他醒来后恨我!”
“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混账!真是家门不幸,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能有什么比正天醒过来更重要的吗!”沈寒升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再说,就算他醒来也未必记得慕清月的事,他已经忘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再记起来!”
慕清月?
沈恺恒的心一紧,爷爷怎么又提起若心妈妈来?之前他提起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本就头痛的他无暇去多虑,眼下看来,似乎若心妈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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