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盯紧,事故原因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给老人和若心一个交待。”
沈恺恒握着电话,说不出话,只听沈正天又叮嘱道,“你好好照顾若心,尽快给老人安排厚葬。”
眼看他要挂机,沈恺恒忽然低低喊道,“爸,如果我告诉你,这是缙熙为报复若心所做的一切,你还会不会继续调查下去?”
电话那端立刻陷入沉默,良久,沈正天轻声念道,“不可能,缙熙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爸,先别查了。这已经不是调查的问题,是需要我们做出取舍。”沈恺恒沙哑说着,无力的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慕若心布满泪痕容色尽失的憔悴,心痛的别过头去,他甚至有些害怕她的醒来,害怕面对她悲愤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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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的慕若心就像变了个人,她再也没有向沈恺恒提起沈缙熙半个字。
她要么望着窗外愣愣的发呆,要么就是一刻不停的叠纸鹤。
葬礼定在三天之后,沈恺恒安排了普乐寺的住持为外婆做空前规模的超度法事,慕若心听后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手中的纸鹤慢慢遍染泪滴,湿成了一片。
慕若心在第二天就执意出了院,回到了曾经和外婆相依为命的老房子。那里留下的外婆的物品已经所剩无几,当初沈恺恒把外婆安置在别墅时几乎搬走了她所有的东西,如今剩下的只是一些陈旧的家具。慕若心只能默默的遍屋抚摸着那些似乎依稀能寻见外婆气息的老家具,思念和痛苦让她无数次哭泣着晕倒在家具旁……
沈恺恒分秒不离的守着她,已经不敢离开她半步。她越是这样安静于她自己的悲伤,不再逼他惩罚沈缙熙,越是让他的心受尽鞭笞。
英武霸气的沈恺恒,如今已是倦容满面,倍受煎熬。
慕若心的痛苦让他整夜整夜的失眠,整夜整夜的抽烟。
“大哥,我明天要回美国了。大嫂外婆的葬礼我就不去参加了,你替我安慰大嫂,叫她节哀顺变。”
“大哥,我祝你和大嫂幸福平安,有机会我会去看你们,我会一直惦记你们。”
沈缙熙的声音回响在耳畔,沈恺恒几乎要把电话捏碎。
沈缙熙,我真以你这样的兄弟为耻。
他闭上眼,哀哀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