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竟连若雪鸢都不放过!姨父怎生下你这个衣冠禽兽!!”
太后终是病得虚弱,加上怒火攻心,竟被气得吐出鲜血来!
“你竟知道那丫头的毒出自我手,看来你那儿子倒跟你说了不少。”
太后嘴唇发颤,死瞪着他,却无气力再说什么。
眼前这个人,是她曾又敬又爱的姨父的儿子,生性痞赖,手段阴狠,上天却偏偏给了他一顶精明的头脑,让他干起坏事来也游刃有余。
先前那抹关怀早已殆尽,此时的聂如是整张脸挂着令人心悸的狞笑,得意而扭曲:“其实我一直想,若你与儿子识时务,把那皇位让给天行,我便留你母子二人性命,也算是报答了当日你的救命之情。可你嘴上总把青曼姐姐前姐姐后的唤,却让自己的儿子罢着皇位纹丝不动。天行哪点比不上百里长风?百里浩然却把皇位给了你那温懦的儿子!”
“小妹,不是表哥心狠,要怪也只能怪你养的儿子不够狠。天行的心思谁人不知?他竟放任不管。既然如此,他既有心让着天行,何必霸着那皇位,趁早禅让岂不更好?成全了天行,也免过他自己跟若雪鸢的命。如早是那样的话,只要我以父亲的身份要求天行,要放过你们不过小事一桩!现在好了,你儿子死了,我儿子就要当皇帝了。”
“你……你说什么?”
与太后震惊惨变的脸相反的是,聂如是显得很愉悦:“青曼没有告诉你吗?天行是我的儿子,是我聂如是的儿子!”
身后一声锦帛断裂地声响,而此刻的两人,却都未听见。
太后急急的喘息着,颤抖的手指指着他,血一般的红眸映在惨白的脸上,死死地瞪着他,却难说出一句话。
“说起来,真多亏你没有告诉天行她母妃死亡的真相,要不然今日他也不会对我言听计从。只可惜,青曼那样聪慧的女子,却不愿与我一道离去,否则,今日你这位子必定只属于青曼,而我,当年也不必以天行身世要挟她。”
“无耻,无耻……”太后缓缓闭上眼,已经再不想看到他那张令她作呕的脸。
他几近疯狂的笑着,没有注意到身后缓缓逼近的身影:“天行一直把你视为杀母仇人,不惜一切只想报仇,对我来说,没有比更好的机会了。我聂如是的儿子,才是这个帝国的主宰,不是百里浩然的儿子!”
“你的儿子?”身后一道寒彻的声音,生生的让太后闭着的双眼大睁,而聂如是,则只觉得背脊发凉,全身血液凝固。
太后震惊而又骇然的望着脸色沉寂却危险的百里天行,呐呐地说不出一个字。
“天,天,天行?!”
聂如是惊地跳开几步,接触到他刀剑一般凛凛的视线,他闪躲着不敢再看他。
那一眼,带着浓浓的杀气!
百里天行望着太后,这一刻,太后似乎从他几乎冰冻起来的黑眸中看到了一丝歉意。
那深刻而美丽的眉眼,似乎变成了另一双总是含着怜惜的眸子,太后眼前水雾靡靡,竟瞧不真切眼前之人,究竟是那总对她冷眼相待的孩子,还是那总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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