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变成正常男人的……
这样那样的,说得太多,到最后他都不想解释。
难道要跟这些人说,这些壮阳的药物都是雪贵妃要求他来拿的?
这话要是说出来,准把这些胆小的人给吓死。
张丰年拍了拍捆绑得紧紧的草药,悠长的叹息着:“本公公倒是想吃你啊,不过没那个福分!”
他笑了笑,提步便走,走上回廊,转了个弯,他的脚步兀然停了下来。
他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人:“皇上?”
百里长风只身一人,身着一身黑色龙袍,面色不悲不喜,无忧无乐。
见张丰年一脸受惊状,他不禁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这一笑,险些令张丰年落下泪来,仿佛又看到了从前的皇上,他哽咽道:“皇上是不是有事要找奴才?”
百里长风轻轻点头,转身往天辰宫的方向走去。
张丰年弹掉眼角的泪,没有丝毫迟疑,撩起衣袍下摆,急步紧跟。
…………
一个时辰后,张丰年疾步从天辰宫走出来,手中仍然提着那两扎草药。
不过他脸上的神色却让人有些揣不透。
那是一种欣喜与无奈,担忧却又为难的表情。
天辰宫外的侍卫未见到他,刚才跟着皇上进去,他们都不敢跟他打招呼,这会儿倒熟络的唤道:“张公公,这么急去哪儿呀?还是要去琪仁宫吗这是?什么时候回来啊?”
张丰年回过脸,咧着嘴笑了几下,敷衍着这个多话的侍卫:“快回来了,很快就会回来监督你们了。”
几名侍卫不禁失笑:“那我们就等着公公壮士再归的时候啦!”
张丰年挥了挥手,当做回答。
一路急走,终于到了琪仁宫,他拍了拍僵硬的脸,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即大步走了进去。
“娘娘,奴才回来了。”
还没走进殿,张丰年就高声叫着,一脚踏进坎,就看见若雪鸢端坐在凳子上,年老的徐太医也坐在一旁为她拿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