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年回过头沉声喝道:“哭什么哭,让皇上听见了看你有几个脑袋!”
“可是……娘娘不会被皇上杀了吧?”
张丰年无法回答,只皱着眉头沉默不语。见他这副模样,又听不见殿内的任何动静,珍儿顿时哭得稀里哗啦。
张丰年悄悄地看了看身边跟着百里长风来的几个太监,拉过珍儿,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她的泪水,低声道:“你哭什么,我保证娘娘不会有事。”
“呜……真的吗?”珍儿满脸希冀的望着他,他只得点头。
实际上,就连他的心中,也是没底。
从皇上进门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而里面却寂静无声。没有了若雪鸢的怒骂声,也没有百里长风怒喝声。
就在门外两人心急如焚担忧不已的时候,殿内的若雪鸢终于收回瞪着百里长风的眼神,飞快了眨了几下,然后面无表情地道:“是不是该把我放开了?”
此时,百里长风在坐塌上,而若雪鸢,则被五花大绑着,坐在地上。
听到她的话,百里长风挑了挑眉:“你知错了吗?”
“知你老……知错了。”若雪鸢本来想说知你老母,在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她又想到他的老母是太后,辱骂太后的罪,她可担不起,于是舌头一转,服软了。
不服软怎行?打又打不过,还极为丢脸的被人绑了起来。
要说,这百里长风也真怪,把她绑了就算了,还一定要她承认自己的错误。她若雪鸢是谁?不进棺材不落型的人种,若不是她现在手脚发麻,全身酸痛,她是绝对不会服软的。
“快放开我!”她恶狠狠的叫道,手脚被绑,她除了能在地上像狗一样打滚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不是没想过喊人,可是这是皇宫,皇宫啊,百里长风的天下。就算她叫破喉咙,估计除了珍儿愚蠢的跑来替她求情外,其他人绝对只会坐视不理。
更重要的是,如果让别人看到她副狼狈的模样,她的面子往哪搁?
见他没有任何要替她松绑的意思,若雪鸢怒声低喝道:“你究竟想要怎样?”
“不想怎样,不过就是想从你身上找回点记忆。”
百里长风突然开口,倒让若雪鸢愣住了。
好一会儿,她道:“既然如此,绑着我也无济于事。”
没想到百里长风只云淡风清的道:“朕知道。朕之所以把你绑起来,是因为要教训教训你,让你好好听话。”
若雪鸢鼻翼迅速起伏,呼呼喘息声不绝于耳。最终,她看着他貌似随意却认真的神情,无奈道:“实际上,我也希望你早点恢复记忆。”
“很好,看来这一点上,你的回答还是符合了朕的心意。”
百里长风笑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三两下就解开了她的束缚。
若雪鸢舒服的伸展了下四肢,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问道:“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这么肯定在这里就能够恢复记忆?”
百里长风淡然一笑:“直觉!朕的直觉告诉朕,你与朕关系匪浅,而且你……”
若雪鸢面上装作满不在意,面实际上,她的耳朵拉得老长,屏着呼吸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你喜欢朕!”
喜欢……他?
若雪鸢的心仿佛漏跳了几拍,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仿佛绚烂的调色盘,有被人说中心事的狼狈,又有着难以言说的尴尬,最后都转为了愤怒。
她回身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气势汹汹的吼道:“喜欢你又怎样?你活在这世上还不准别人喜欢吗?我就是喜欢你,那又怎样?”
百里长风愉悦的笑道:“不怎么样?”
顿时,若雪鸢像是被人逼着活吞了一只老鼠一样,脸色说不出的诡异。
“雪贵妃?”
“什么?”
“你这模样真可爱。”
“……”
难得的,脸皮厚如若雪鸢,在听到这句很认真很认真的赞美之后,也无法抑制的脸红了。
“你……你你,我我……我……”
她顿时语无伦次,你你我我说了半天没蹦出第三个字,百里长风的嘴角一点点的咧开,终于再也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若雪鸢眨眨眼,再眨眨眼,胸中怒涛正酝酿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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