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容她再想其它,她突然对着百里长风跪了下去,淑贵妃与崔嬷嬷立即随着她跪在地上。
这次,不只是若雪鸢大惊,就连一直淡漠的望着太后的百里天行,神色中都多了几分异样。百里长风更是惊惧,连忙跪在她面前,伸出双手要扶起她。
“母后您这是做什么?有话您说就是了!快起来!”
太后倔强的摇头,双手反握住他的手,眼中泪花闪动,她绝然道:“天行与鸢儿之事,都是哀家安排的。在天行来琪仁宫之前去了一趟福安宫,哀家知道他会来这里,所以在他的酒水里放了些催情的药物……”
若雪鸢皱起眉头,看了看百里天行,低声问道:“是真的吗?”
百里天行不语,低垂着脸睑,看不出在想什么。
若雪鸢以为他默认了,心中又是愤怒又是不解。
太后为什么要弄出这种事情来?是想除掉她?不对,若真如此,她为什么还要来替她开脱?
“你曼姨娘临死时将天行托付给哀家照顾,哀家却一直安居在北襄,未能信守承诺尽要照顾天行的责任。”太后言辞恳切,神色悲伤悔恨:“哀家一直有愧于天行,这次听说天行一直喜欢雪贵妃,长风你又不待见她……”
“所以母后想暗中撮合他们,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后再求朕成全他们?”
百里长风起身,神色说不出的冷冽,孤傲而忧伤。他淡漠的说道:“就连母后你都想着算计朕,朕不知道这宫中还有谁可以相信。不知道朕在没有失忆的时候,你们是否也一直都是这样,还是说,你们都想趁着朕什么也不记得时,无所顾及的蒙骗朕?”
“长风,哀家只是……”
“母后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对天行的亏欠,是吗?”他走到淑贵妃面前,温柔的扶起她,虽然记不得从前的事情,可是这种血浓于水的母子情分依然未曾消失半分。
他握住她的手,道:“可是朕要告诉母后,是朕的东西,一辈子都是朕的,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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