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这一刻,他突然迫切的想知道,别人所说的那些关于她失贞失德的言论,是否真实。
想到宫中那些人对她跟秦王的议论,他有感觉胸口有股难言的愤怒。
这也是他开始怀疑淑贵妃原因。
如果眼前这个女人真是他最恨的女人,为什么住着最好的宫殿,为什么连张丰年都为她效劳,为什么每次决定听淑贵妃的话叫处置她时,心中会舍不得?
若雪鸢疼的直吸冷气,双手紧紧的揪着身侧的衣服。倔强的望着他,扯了扯嘴角:“多谢皇上心好提醒,我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我跟秦王扯在一块儿,不过我想,我跟秦王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风流事迹,想必你最清楚不过,你也不必一一说出来,我也懒得解释那些谣言,就算我解释地再多你也未必会相信。”
感觉到自己的话一说完,他的手中蓦然用力,差点把她的下巴捏到脱臼,她狠狠地瞪着他,就在她准备挥出拳头时,他却蓦然松开了手,却意外的抚上了她的脸,另她全身一颤。
他徒然一笑,笑得温柔无比,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唇角,冷声道:“朕也想看看,后宫有名的‘淫,娃荡,妇’会不会安分下来。”
说完,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提步离去。
若雪鸢怔怔的僵在原地,怒气腾腾的脸上却带着不相符的难过。
心中蓦然抽搐起来,眼上泪光若隐若现,她颤抖的吸了几大口气,狠狠的对着胸口捶了几拳,一边捶一边低吼道:“若雪鸢,不要在意,千万不要在意,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失忆了,只是失忆了……”
因为他失忆了,所以她学着原谅他。他的失忆,她有责任,她不该怨他,不能怨他!
她一遍一遍安慰自己,直到心中舒畅了些,她拍了拍肌肉僵硬的脸,随即挂起笑容,快步走进琪仁宫,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百里长风并没有走远,一直一直隐在暗处,紧紧的望着她,神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