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是现在父亲都死了。”
“老头子虽然死了,可是严家形意拳还在,他不是将衣钵传给你了吗?”
严伯看了严康生一眼,道:“康生,你这是要跟我打?”
“不错,当初老头子说你的资质虽然不如我,但是肯下苦功,前三十年我的功夫可能超过你,但是三十年以后,你的功夫会在我之上。今天我就要证明,我比你强,当初他说的话,狗屁不通。”
严伯苦笑地道:“康生,你误解父亲了,当初他说这些话,故意激励你,下苦功去练,而不是走取巧的路径。”
“如是是这样的话,当初他为什么不将门户传给我,而传给你。大哥,你就别替他说好话了,今天这一战,我们势不可免。”严康生指着严伯,道:“这一战,如果我胜的话,我要将严家的牌匾收起来。”
严伯脸色一变,问道:“为什么?”
“从小到大,我要得到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得不到的,只有严家。既然我得不到严家,那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严康生语气冰冷而绝决。
严伯闻言,道:“你真是入了魔障了,当初父亲的话果然没有说错。”
“现在还提他做什么,严健生,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