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两人都年轻,拳法也都差不多。不过后面,因为生计原因,他放弃拳法,改行从商。而夜天涯执着于拳法,一路高歌。今天看到夜天涯练拳,齐颖达心中百感交集。
“拳法,惟有执着,专一,才能勇猛精进。”夜天涯道:“颖达兄,你是蔡李佛的传人,放弃拳法,确实可惜了。”
齐颖达闻言,叹道:“是吧。”说此,语气一变,道:“今天看到天涯兄练拳,我真是大开眼界。古有绝世刀客抽刀断水,今天天涯兄以铁线拳断开瀑布,更胜一筹啊。”
夜天涯淡笑地道:“颖达兄,过奖了。”说此,看了他身后的齐开明,问道:“这是……”
“他是犬子。”齐颖达指着夜天涯,对齐开明,道:“开明,这是你夜伯父,过来磕头。”
磕头,那是重礼。
齐开明从小到大还没有给人磕头的,而且他性格本来就是无法无天之人,换作是常人,别说是给他磕头,就算是给他行礼,他也不愿意。但是夜天涯面前,他却生不起一缕对抗的气势。
对方就像是一头猛虎,身上若隐若现的气势已经摧毁他的心灵。
“颖达兄,你客气了,我哪能受你儿子这么大的礼。”话虽这样说,夜天涯却没有伸手扶起齐开明,生生受了这个礼。
齐颖达忙道:“受得受得。”说此,语气一变,道:“天涯兄,这一次我携开明来,是来向你致歉的。他还年轻,不太懂事,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回。”
“致歉,致什么歉啊?”
齐颖达问道:“天涯兄,你不知道?”
“你是指天涯集团的事情,那些事情基本上都是慕武在管理,我现在很少插手集团的事情。”夜天涯对夜修文道:“修文,你打个电话问一下,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情,就别难为颖达他们了。”
“是,师父。”
有了夜天涯的这一句话,相当于有了一块保命金牌,齐颖达感激地道:“如此,谢谢天涯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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