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辰的老婆陈阿英的担架床推了出来。
“叶天。你要做什么?”对于这个少年的举动,何勇辰大惊失色。在他心中,医院可是一个非常神圣的地方,虽然在他看来极度的无情。
“我们回去。”叶天只说了这一句话,将陈阿英的担架车推了出来,眼里闪着熊熊的怒火。
叶天径直将陈阿英的担架床又推回原来的病房,这时在那间病房中,昨天那个胖护士正在里面给一个病人换药水,看到何勇辰他们又进来,便嚷嚷地道:“你们怎么又进来?不是让你们出去吗?”边说边走在担架床前,挡住了叶天的去路。
看叶天没有退出去,胖护士看着何勇辰道:“我们昨天就通知交钱了,你钱还没有交吧,没钱住什么医院啊,你们去睡大马路吧。”
听到这话,叶天眉头一挑,冷喝道:“滚开。”
在医院中,除非特别有身份地位的病人,不然的话,医生跟护士是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的,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病人跟那样跟她说过,胖护士生气地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