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荡荡的,嗅着这肉香味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旁边的老汉也动了动鼻子,笑着道:“这是哪家的婆娘在烧肉啊?忒香了,就着这肉我能扒拉三大碗饭下去!”
茂奎老汉心道,我也能,我还能喝下一坛子烧刀子酒。
但茂奎老汉嘴上没说,因为他晓得这不可能是自家的。
“我嗅着那香味儿是从咱们那条巷子里飘出来的,会不会是你家在烧肉?”茂奎老汉打趣问。
旁边的老汉摇摇头:“不晓得呢,今个端午节,我那婆娘杀了鸡,大儿子买了一条三斤多重的草鱼过来,二闺女送的是泥鳅,不过,也有可能是小儿子称了肉也说不准……”
听到旁边老汉一口气数出那么多儿子闺女孙子外孙的,茂奎老汉的眼神黯淡下去,也无心跟他打趣了。
人家儿孙满堂,逢年过节的时候一大家子凑到一块儿围着桌子热热闹闹的吃饭。
可自个家里,儿子闺女早就没了,两个外孙女也不咋走动,经年累月,日日夜夜,都是自己跟老婆子俩个大眼瞪小眼,哎,同样都是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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