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量一量,像我这样为自己证明一个清白呢?”
韦文兴:“我……”
“怎么?你是不敢?还是心虚?”陶大平又问,虽然比韦文兴矮了一截,可气势却半点不输给韦文兴。
先前他是气糊涂了,脑子都忘记了转。这会子四姐来了,他便有了底气,脑子也活泛了。
韦文兴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不敢去看讲台上的季先生,一张脸憋得通红,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讲台上,季先生威严的声音响起:“陶大平,回到你自己课桌上去,韦文兴,你去教室外面罚站半个时辰,明日叫你爹来学堂一趟!”
“其他若干做伪证者,今日放学后一律留下罚抄课文!”
放学回家的路上,大平还是有些忐忑。
“姐,今个的事儿我把韦文兴给得罪了,他会不会再伺机报复咱?”他问。
陶四喜揽着大平的肩,冷笑着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错,是他韦文兴心胸狭窄,故意对你栽赃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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