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回到民国时期,甚至是更往前的时代,处处都是古风古气。
刚刚他使出浑身解数对付那帮人,再加上又喝了不少酒,现在他是疲乏的睁不开眼了,虽然被绑着,眼皮还是重的睁不开。看着看着,他居然酣然入梦,这才真是名副其实的站着也能睡着。
鲍爷回到自己房间洗漱完,穿着一件灰色的真丝睡袍,两只脚翘在一个玻璃茶几上,半躺在沙发上,左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右手拿着电话筒,在和什么人讲着电话。
“尚董,人已经抓回来了,你打算关他多久,是要以礼相待呢?还是要给点颜色给他看看?”
“半个月吧,顺便帮我警告他一下,别自不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行,我办事你放心,保证让他不敢再马蚤扰尚小姐。实在不行,老子废了他,让他做一辈子缩头乌龟。”
电话那头的尚董,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大,确切的说,是有点推卸责任的感觉。
“我可没说要你把他怎么样,只是让他不再马蚤扰我女儿。”
“尚董,你放心,我既然敢收你的钱,就绝不回把脏水泼到你身上,出了什么事,都由我鲍爷担着,连累不到你。”
鲍爷一下就明白了尚董的意思,这些人舍得一掷千金,无非是想让他们帮忙解决麻烦,又不想惹祸上身。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他鲍爷既然是吃这碗饭的,当然也会注重口碑,不会让雇主有任何后顾之忧。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尚董的老婆突然翻了个身,看见深更半夜尚董还在讲电话,她揉了揉眼坐起身来,尚董赶紧草草结束和鲍爷的电话。
“老尚,这么晚了,是谁呀?”
“没事,一个朋友,让出去喝两杯。”
“这深更半夜的喝什么喝呀?”
“可不是吗?所以我就一口回绝了,赶紧睡吧!”
尚董有些作贼心虚,三言两语搪塞过去,赶紧钻进被窝里,背对着妻子睡下。
鲍爷挂掉电话,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他的女人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衣,半卧在铺上,两条修长而又白皙大腿露在外面,一副娇柔妩媚的模样,那双狐狸眼睛像是能勾魂夺魄似的。月匈前春色外泄,若隐若现,让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入非非。
“鲍爷,人家都等不及了嘛!你快点嘛!”
那女人看见鲍爷进来,更是搔首弄姿,向鲍爷发嗲。
鲍爷解开浴袍的带子,将浴袍脱下扔到一边,像恶狼一般扑向“猎物”。
“马蚤狐狸,看鲍爷今晚上怎么玩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我。”
鲍爷三两下脱掉那女人的衣服,没有任何前戏,就开始了他那最原始的运动。他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的运动,在不停上下起伏。
他身下的女人,表情痛苦而又不失娇媚,嘴里一直发着嘤咛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刺耳。
她的声音穿过墙壁,穿过门板,传遍了整个别墅,给寂静的夜奏响了一首并不悦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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