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背后面探出了两颗脑袋和一把巨剑的剑柄,深谙“君子不涉险地”精髓的几个人早在战火刚刚燃起的时候就已经非常明智地蹲到了沙发的后面。
“嘛~~艾妮乌斯啊,在我们的家乡可有句俗话……”
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冯侃优哉游哉地说道。
“‘清官难断家务事’……好像不太对呢……哦,对了,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人家在那里打情骂俏,咱就别多事了。‘棒打鸳鸯’这种事情咱可做不出来。”
“……主人。”
“什么?”
“您的用词遣句好像很有问题呢。”
“嘛~~差不多意思就行,领会精神嘛!”
“你们不要看戏啦!快来救救我啊!”
御坂美琴终于受不了了,她现在左右两只手被两个少女各拉一边,像拔河一样扯来扯去。
“野蛮人!快放手!没看见姐姐大人很痛苦吗?”
“小矮子你才该放手呢!姐姐大人是黑子的!黑子很早以前就已经决定一生都要侍奉在姐姐大人身边了!”
“胡说!姐姐大人是可妮的!可妮要和姐姐大人一起寻找幸福的人生!”
“快放手!小矮子!”
“野蛮人!你才该放手呢!”
“……”
该怎么说呢?如果是冯侃处于相同立场的话,一定会喜极而泣吧?
“受欢迎的人真辛苦呢,还好咱不是那么受欢迎。”
“主人。”
“什么?”
“伊索寓言里有一篇关于狐狸与葡萄的故事……”
“……你可以不用说了!”
“快来救救我啊!不要再看戏啦!”
“说起来,现在的情景让我想起一则故事呢?”
“别管你的故事了!快来救我啊!”
“在古时候呢,有个很聪明的县官……”
没有理睬眼睛里快要喷出火焰的御坂美琴,冯侃继续滔滔不绝的讲了下去。
“……有一天呢,两个女子带着一个小孩子前来告状,告什么状呢?就是这两个女子都说自己是这个小孩子的母亲……”
“真奇怪呢,人类的生殖行为不都是雌『性』负责的吗?一个幼年人类怎么会有两个母亲?难道那个幼年人类是有父亲负责生产的?生命真是充满神秘的未知啊~~~”
“……炽龙牙,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
“别管那些啦!快来救我啊!”
“姐姐大人是可妮的!”
“不对!姐姐大人是黑子的!”
“刚才说到哪里啦?啊!对了……”
对于御坂美琴的怒吼依然视而不见,冯侃继续说了下去。
“因为两名女子都各有各的道理实在是难以分辨,所以这名聪明的县官就让这两名女子一边拉出小孩子的一只手拔河,并说明,谁赢了谁就是孩子的母亲……”
“好奇怪呢,这样一来,不是力气大的就会赢吗?这真能证明两个人生物学上的关系吗?”
“问题是赢的人就输了啊!”
“什么意思?无法理解呢。”
“你当然无法理解!两名女子为了争夺孩子自然会用尽全力去拉扯孩子的手臂,但是小小的孩童又怎么能够承受这样的事情呢?当然会痛得哇哇大哭,而这个时候,孩子真正的母亲因为心疼自己的孩子,虽然不甘愿这样认输,但更加不忍心让孩子受苦,于是就放手了!这样一来就证明了无视孩子痛哭的那个女子根本就不心疼孩子,当然就是输家啦!”
“原来是这样!不得不说,人类的行为还真的很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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