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转身紧紧握着常乐的手。发现她目光和身子都不曾挪上半分,便以为她吓傻了,伸手揽过她的肩膀,目光幽沉地要将她带离。
“怀王。”
常乐突然转了转眸子,有些无神。
“怎么了?”怀王疑惑偏头。
猝不及防地,常乐另一只手直接勾住了怀王的脖子,脚尖一踮,就要亲上去。
脑子灵光一现,怀王眼疾手快地一扇子打在她的额头上,手上将她松开,自己也往后退了一步,让二人有了段距离。
“常乐,大半夜的,你给本王清醒些。”
这情况,分明是常乐被女鬼控制了。
无泽发现不对劲,连忙赶了过去。见无泽都靠了过去,另外的侍卫虽然莫名其妙,也不甘于落下。
周围的气温猛然在下降,怀王神情凝重,将手指慢慢地挪到嘴边。
都说血能驱邪,今日,他怕是又要证明一下了。
不过,下一刻,常乐手腕上的镯子闪了闪红光,常乐突然回神捂手,惊恐大叫。
“啊!烫死了!”
只瞬间,周围的压力感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妈呀,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常乐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捂着手腕站也不是,跳也不是,蹲也不是,蹦来蹦去的,像是沸水里的青蛙。
她的手腕火辣辣的,就像是有一锅热油浇在她的手上,一只手都快要废掉。
怀王将她的手一把捉住,迅速将镯子从她手腕上摘下,捏在手里,却是温温凉凉的,没有半点的不适。
看来,这是百里专门对常乐施了法术。
镯子被取下,常乐手腕上的灼烫感才慢慢消下去。
怀王将镯子收在怀里,伸手将软倒的常乐拦腰一搂,顺便将她打横抱起。
“如何,可好些了?”
常乐点了点头,眼里噙着泪,莫不委屈:“你把我放下去。”
“看你也没力气走了,便乖乖的罢,莫要摔下去了。”
怀王说着还故意松了一下手,常乐惊慌失措,忙勾住了他的脖子,死死地贴着他。等怀王收紧了劲儿,她才余惊未消地责怪。
“你抱不动我就别抱,别把我摔个好歹来。”
“虽然你比千斤鼎轻不了多少,本王还是抱得动的。”
怀王睁着眼睛说瞎话,嘴里调笑,心情却半点不敢松快了,脚下的步子不停。
“你少乱说话,我这身子骨,说是风一吹就飘了都不夸张。薄的跟纸一样,还千斤鼎。”常乐嗤笑回驳,瞬间脸色又沉了下来,“不过,刚刚……”
“嗯,回去说罢。”怀王打断了她的话,心思沉重。
常乐凝视着他,将手从他的脖子上放下来。想着刚刚的情形便觉恐惧,偷瞄四周,再没看见女鬼的影子。揉着手腕,又想起了她保命的镯子。
“我的镯子你给放哪儿了?”
“怀里呢。”
怀王的话刚说完,常乐就打算伸手去他怀里掏镯子,正好撞上怀王眯起的眸子,里面都是警告。常乐立马意识到不妥,规规矩矩地把手放了回去,悻悻笑着。
“真是不好意思,有些心急。”
“看的出来。”
怀王勾唇调侃,抱着她继续往绿听轩走。常乐假装听不懂他说的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