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一切行为举止,她身上有股闻起来很舒服的香气,吸引得他松不开手,他被蛊惑了,当他惊觉自己冲破了什么的那瞬,他终于清醒了,然而,一切都米已成炊......
餍足之后,他冷静了下来,却胆颤心惊的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明明知道身下的人儿不是奚悦,他却还是放不开......
垂眸看着紧紧攥在手里的避孕药,唐文焕莫名的更加烦躁,随手将药盒拍在床头柜上,毫不犹豫的转身,大步走出卧室。
岺紫琳站在花洒下,机械性的清洗着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默默的......伤心......
当她从浴室里出来时,偌大的卧室里已经空无一人,房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欢愉过后的甜腻气息,凌乱不堪的大床,那满是皱褶的纯白床|单上,一朵拳头大小的血莲,开得艳丽至极......
清冷的眸光从那象征着纯洁的血渍上缓缓移开,最后落在床头柜上,避孕药盒正静静地摆放在那里,她缓缓走过去,纤细柔白的小手把药盒拿起来......
.............................................
七十二小时紧急避孕药——
岺紫琳默默的坐在梳妆镜前,再次看着手里的药盒,十二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没下定决心......
吃?还是不吃?
她喜欢这个男人,深深爱着这个男人,哪怕他心里住着别的女人,她还是不可自拔的爱着他,她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她憧憬过无数次,为他怀孕生子,与他幸福美满的活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他说:我跟她离婚......
他说:我不喜欢小孩......
他说:我把你当成了奚悦......
他每一句残忍的话,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回荡,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将她的心割碎......
眸光微微一冷,她果断拆开药盒,拿出避孕药掰出一粒,毫不犹豫的放进嘴里,端起早就冷掉的白开水,用力咽下去。
孩子,应该是在父母的期待中来到这个世界,如若不然,她宁可不要!
天黑了,起风了,心,痛到麻木......
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在梳妆镜前坐了多久,思绪始终无法集中,一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才恍然回神——
优雅的缓缓转头,循声望去,岺紫琳面色如常的看着极其难得会这么早回家的唐大少爷——
“回来了,吃过了吗?我去准备——”岺紫琳轻轻站起来,一边转身看着脸色冷然的丈夫,一边体贴贤惠的问着。
“我有事问你!”唐文焕英俊的脸庞笼罩着一层冰寒之气,目光凌厉似剑的冷冷与她对视,僵冷的口气很不好。
岺紫琳正欲抬步的动作立刻止住,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几乎没怎么犹豫,她轻轻点头:“好。”
“奚悦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唐文焕毫不避讳,明目张胆的逼问道,眼底闪烁着熊熊怒焰,满满都是指责的意味。
“什么?”岺紫琳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小眉蹙得更紧了一分,似是不懂他在说什么。
“奚悦额头上的伤!”唐文焕冷冷重复,语气里有丝切齿的味道。
受伤?那个女孩受伤了?岺紫琳心脏微微一紧,难道是冲动的紫南为难了那个女孩?
“为什么来问我?你既然见了她,为何不当面问她呢?”岺紫琳不急不缓的淡淡说道,唇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讽,一颗心在慢慢的往下沉,好想问他是以什么身份为那个女孩抱不平,更想问问他,为了别的女孩用如此恶劣的口气对自己的妻子冷言冷语是否真的妥当?
“我自然问过,不过她不肯说!”唐文焕的脸色始终冷若寒冰,想起晚上吃饭的时候奚悦一直在帮岺紫琳说好话,她的善良和隐忍让他更心疼,也更加愧疚。
岺紫琳唇角的笑意更深刻了一分,眸光渐渐泛起冷意,不冷不热的看着他,淡淡吐字:“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态度很平静,平静得仿若没有任何情绪,她始终都是那么清冷,仿佛什么事都不能让她上心,七情六慾淡薄的得可以去做修女,他突然有种很可笑很疯狂的冲动,他很想看看她暴跳如雷会是什么模样,不过,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一直都是那么优雅,那么高贵,她永远不可能会像奚悦那样生动活泼的发脾气,她不会......
“我只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稳了稳神,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唐文焕冷冷追问。
“我不知道!”岺紫琳轻轻摇了下头,缓缓转身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背对着他实话实说:“至少,在我和你离开之前,她的额头不曾受伤,其他的,我不知道!”
闻言,唐文焕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他知道,她是那种骄傲得不屑说谎的女人,她既然说不知道,那就一定是不知道,不过,她不知道并不代表这件事就与她无关,岺家老七的火爆脾气他的非常了解的,所以奚悦的伤,一定与岺家人有关!
唐文焕狠狠拧着眉看着岺紫琳窈窕而孤傲的背影,极冷极冷的说道:“跟你的兄弟姐妹说,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别欺负一个女孩子!”
原来,他今天回来这么早,是跟她兴师问罪来的......
“好,我会转告他们!”岺紫琳没有回头,平静的语调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安安静静的站在梳妆镜前,低垂着小脸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
半年前,他们的婚礼在海边举行,奢华梦幻的婚礼空前盛大,在蓝天白云下,他们为彼此戴上象征着承诺的婚戒,她的婚戒,从他为她戴上的那刻起,就从来没有取下来过,而他......
婚后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她看见他修长完美的手指上......什么也没有。
也许,婚姻的承诺,一直只是她一个人在坚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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