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见她情绪突然间失控,一时有些微怔,一不注意就被她趁机挣脱出去,下一秒她就从沙发上爬起来要往大门跑,慕君昊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肯她走——
“走什么走?话没说清楚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冷厉的声音,凶狠的表情,慕君昊霸道专横的吼道。
“我跟你没话好说!放手!”奚悦猛地转回头,充满怨恨的目光狠狠瞪着他,用同样的分贝对他回吼。
慕君昊被奚悦桀骜不驯的小模样气得胸前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咕咕作响,阴鸷的双眼极具穿透力的狠瞪着她倔犟的小脸,倏然收紧五指的同时切齿喝问:“你跟唐文焕到底什么关系?”
“啊......”奚悦惨叫一声,手腕上的剧痛致使她的肩微微倾斜,她疼得直冒冷汗,愤怒的语气里隐隐透着一丝哽咽:“我早就说过了......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慕君昊却对她的解释置若罔闻,攥紧她的皓腕用力一拖,再顺势一甩,直接将她又甩回沙发里,他的一只手将她挣扎的小手牢牢抓住,另一只手则穿插进她的后脑勺,五指粗鲁的收紧,绞住她的发丝,他微眯着阴冷的双眸凑近她渗着薄汗的苍白小脸,阴森森的哼道——
“来!给我说说,他吻你的感觉跟我吻你的感觉有什么不同?是我的吻技好还是他的吻技更好?嗯?”。
“他没有吻我......”奚悦本能的反驳,直感觉头皮都快被他扯掉了,疼得眉头紧蹙。
“还是说其实你想让我跟他比的是牀/上功夫?怎么样?是他让你更舒胡还是我弄得你更舒胡?”慕君昊根本就没在听她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自己的,而且语气越来越尖酸刻薄。
“慕君昊你下硫!”奚悦勃然大怒,他的话像一把无形而锋利的刀子般狠狠划在她的心上,难道在他心里,她就那么不堪吗?
“下硫?嗯!我承认你对我的评价,可是你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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