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簪子,心中忿意难平,当着官家的面不好表露,请了安,便告退了。而苏且和眼中只有赵祯一人,哪里顾得上什么宫人娘子,权当未看见。
莫兰没有直接回仁明殿,而是先往华落堂探望李太嫔。
佛堂的宫婆子见莫兰来了,便堆笑迎上前。莫兰知道她要钱,从袖口中取了早早备好的一锭银子给她,婆子便欢天喜地去熬药了。
太嫔比昨日好了许多,只是喝了药贪睡,终日昏昏沉沉。莫兰知道她醒着,在她耳边道:“明日奴婢就回司籍司当值了,娘娘也无需指望奴婢有机会能呈上儒巾,还望娘娘好好保重身体紧要,往后再做谋算。”说着,帮她腋好被子,不敢久呆,又匆匆赶回仁明殿。
自此后,每隔两三天,莫兰都要去华落堂。一来总觉没帮李太嫔呈上儒巾,像亏欠了她一般。二来,青姨的腿伤未好,莫兰瞧她可怜,才应着帮忙送草药。
赵祯想将莫兰调回奉茶司,但他从未干涉过宫正局的推罚遣派等事,也不想有此先例。只好暗暗示意周怀政处理此事,又命他只许依法按规来办,不许操之过急惹人耳目。周怀政哪有不懂的,一点即通。
果然,蹴鞠赛后,皇后大封宫人,莫兰以伺候御前有功,晋升为正七品的司籍御侍,成为仁明殿唯一有名号的正七品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