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要成亲了?”
赵庆竟然笑了笑,“我,要和吕家的嫡女成亲了。”她不知如何反应,只觉泪如雨下。她已然无法思考,只是木讷的问:“为什么?”
夜色太黑,他的神色晦暗不明,“男婚女嫁,终乃世之大道。”他的话像是一把利剑直入她心脏,痛得她缓不过气。
她固执的仰起头质问他:“我还未嫁,你怎敢娶?”
他忽而拥她入怀,如风中旋转的蝴蝶翩然落至台阶。她没来得及感受他怀中的温度,他却已然放开,手持一壶酒,往黑处去了。
先帝离世时,太后当权,七贤王无奈避世,而他又是七贤王的嫡子,虽然赵祯待他如弟兄,却终归隔着太后旨意,也不敢太过亲近。他贵为郡王,不能意属于权势也罢,却连婚姻也不能自主,只能听从御命指婚。连心爱之人的质问,他也无从回答,也不能回答。
她是大宋朝最尊贵的公主,她若是真生起气来,连太后也要让她三分。无论她说什么,总有很多臣子宫人涌过来赞美附和。她想要的东西,没有一件是得不到的。即便她要天上的月亮,也总有人恨不得帮她摘下来。
可是,她却得不到最想要的那样东西。
她觉得一切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