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嫔。她走得极慢,刚刚那一跤想来是摔狠了,走几步便要歇一歇,从房间走到院门口,平日不过百来步的光景,她却走了一盏茶时间。
莫兰一时恻隐心起,放了脸盆,走过去关切道:“痛成这样,也不在床上好好躺着休养。”青姨面无神色,哀戚道:“这里有几包草药,我好不容易才得的。太嫔娘娘前日吹风着了凉,发起烧,躺在床上几乎不能起身。她患疾多年,一直靠这汤药蓄着一口心气儿,若这口气断了……”说着,几乎老泪纵横。
这几日来,青姨极力讨好莫兰,或是留几块糖糕,或是打了热水送过来。她是如此忠贞的奴仆,不争荣宠,对主人十几年敬重如初,就算是平常人也属难得。更何况,是在禁宫如此波澜汹涌的地方。
莫兰也绝非铁石心肠之人,真心实意道:“我帮你去送。”
青姨犹还不信,瞪着浊眼道:“怎么此时,你又愿意帮我了?”莫兰将她扶入房中,道:“我不帮你呈头巾,是因为不合规矩,若是官家出了事,谁也担待不起。况且,太嫔娘娘尚可呈献给太后做主,又何苦偏要为难我?现下,太嫔娘娘生疾,人命关天的,我又岂能见死不救?一桩归一桩,一码是一码罢。”
夜色已晚,莫兰不得不小跑着穿廊走巷,到了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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