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处事,甚觉忧心。却又听她露出往日爽朗的笑,“你们无需如此害怕,都看着地上做什么。想来我也有错,如果我早些说吊坠是他送我的,也就什么事没有了。我不过在黑屋里关了一夜,也没受伤,呆会吃顿好的,又精神抖擞了。上午是馆里最忙的时候,你们也各自散了,干活去吧。”
刘从广也说:“知错就好,都散了吧。”宫人们听见,都松了口气,忙低了头出去,入柔和柒儿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殿里只剩下两人,茶杯里盈盈飘起白色雾气,刘从广从怀中拿出观音像,复又交至子非手中,问:“你当时为何不说是我送你的?”
子非接过,小心用帕子包了,放于袖口,“当时那情景,你以为我说一句,他们就会信?就会放过我?入柔不消我说,你也知道她为何憎恨我。至于柒儿,我与她积怨已深,由来已久。宫人们见这两人要把我往火坑里推,自然是推波助澜、看热闹罢了。”
从广又问:“以你的性格定要追究到底的,怎么反倒让她们散了?”
子非弯嘴笑道:“我能拿她们怎样?打一顿?送到染坊去?那我岂不和她们是一样的人了。正如某个道士说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你毕竟不是宫里人,如何能护佑我一辈子?将来你走了,她们还不加倍作践我。”
从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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