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的关了人一夜,别想着没事,我必然要禀明太后娘娘,到时看你们如何说!”边说着,一面帮她整理裙幅,一面又帮她把头发抚平。
司正尚宫本就做不得什么主,见刘从广如此说,吓得战战兢兢,“是奴婢犯糊涂,昨个生病,也未来得及细问,不想竟是错怪娘子了,还望大人见谅。”
刘从广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却见子非声色厉害道:“不要说什么借口,根本就是不顾宫人的死活。若不是仗着我叔叔,我也不敢胡搅蛮缠的不出暴室。若是我早早跟着去了司正局审问,你们岂会听我说话,还不是草草就将我发派到染坊或是浣衣局去?你们那些手段,我可通晓的很!”
子非越说越气,朝从广哭道:“她们还不给我饭吃哩。”
从广虽得太后宠爱,但宫里不比家中,本想着训斥尚宫几句,领着子非回去也就算了。却不想,子非却说出这番话。怕她口无遮拦,到时没法收场,忙细语道:“我从宫外带了好多美食,都让入柔热在锅里呢。”
子非一听吃的,便不想再做纠缠,闭嘴不再说话。
从广接住子非的话茬,装作随意道:“宫人犯了错,不给饭吃可不行,饿死了也是一条人命。”司正尚宫忙回:“大人说得是。”从广又顺水推舟道:“事情我先前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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