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笑道:“方才随御驾去乾元门城楼看了花灯,喝了御酒,思及往年,你我同春竹、代秋、临冬五人,一同进阶一同斗茶赌酒,何等风光。如今倒好,春竹殁了,临冬成了美人,你又贬至这荒芜之处,代秋与我日渐疏远…哎…”
两人坐在横凳上咬耳说话,莫兰温声规劝:“眼下尚美人深得帝宠,父亲晋为正奉大夫,闺时名讳当有所顾忌。你心直嘴快的毛病,该收敛些。”
夏芷知道莫兰事事妥当,乃真心提点自己,遂笑:“知道了!”她从腰间解下一枚月形荷包,“论手艺你比我好百倍,这荷包权当我的一点心意。”
莫兰这才明白,她竟是眼巴巴踏黑送节礼来了,不由得动容,“多谢。”
夏芷又道:“你又给临冬……尚美人做荷包了?她倒好,转手呈至官家,便得了蕙质兰心的赞誉,凭着四个荷包便让父亲晋了一级。”
莫兰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尚美人心思缜密,得宠是自然的事。”
夏芷不服,“满身的狐媚子气性!”
莫兰往周围看了一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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