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影冷瞥了一眼慧茹,流露出憎恨烦闷,傲然离开。
慧茹还跪在地上,强词夺理道:“这软巾或许是楚子夫赠与张莫兰之物……”话没说完,已被沈三如喝止,“难道你还想闹到御前去?全无真凭实据,妄自揣测,满嘴信口雌黄!你无故谋害同僚,不怕其她人憎恶吗?大家同为女官,伺候上位,相煎何急?!”
“奴……所说绝无虚言……”慧茹被人抢白,急于辩解,连连磕头:“请大监明鉴!”
大监沉吟片刻,到底是顾着慧茹乃尚正局女官,即便错了,也无法戳穿。他说:“事以至此,孰是孰非实难分辨。慧茹在尚正局当差多年,绝不是胡乱妄语之人。今日之事暂且搁置,张莫兰先调至尚仪局司籍司上值,待事情查清再做定论。”
众人见大监脸色凝重,不敢再做分辨,纷纷答是。
再回玉津门,已是亥时。莫兰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艰难过一步,她连灯笼都没提,借着微弱的雪光沿着夹道寂然走着。她忆起多年前的雪夜,北风凛冽,剐面如刀。她穿着单薄的青衫布衣,在汴梁城外的雪地里佝偻行走。风滚着雪一卷一卷往人身上扑,她又冷又饿,终于扑倒在雪地里。
恍惚间耳边响起母亲的呢喃,“兰儿,到了舅舅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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