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
他说,低低的声音带出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我的心在五年前遗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只有回到个女人身边我左胸的位置才不是空的,只有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我的心才有温度,也只有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才能体会到幸福的感觉。”
“现在你回到了那个女人身边了吗?”
“嗯,回到了我现在正抱着那个女人感受着她的心跳。”
“那你知道她曾经很受伤吗?”
“知道,所以我现在才这么自责心痛。”
“如果那个女人离开你了,你怎么办?”
良久的沉默后,他沉痛道:“虽然我说过我会不择手段的把她留在身边,但是我做不到看到她的伤痛而无动于衷,如果她执意要离开我,我不会强迫她留下来,我会跟着他,她到哪里,我就去哪里。”
夏唯后悔了,她就不应该和他说话,更不应该傻傻的问他这些问题,虽然这是她一直想知道的,她知道这个男人伤害人的本事让人不敢领教,可是她不知道他温柔起来说这些类似情话的本领也这么让人难受。
夏唯咬着牙,硬是逼回了眼眶里的泪水,她不能被他的一时的温柔给迷惑了,她不能就这么傻傻的又沦陷下去。
“你能做到永远相信那个曾经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吗?”
纪昭南沉沉的闭上眼睛:“相信,她做什么我都相信,只要她愿意把我留在身边。”他说的是把他说留在她身边,而不是留在她身边。
夏唯的手指已经不自觉的掐进了他的手背上,她的声音已经出现颤音了。
“那你知道那个女人要什么吗?你能给那个女人什么?”
“我不知道她要什么,但是我什么都愿意给她。”
夏唯闭上眼睛,两行泪流下来,她咬了咬嘴唇,哽咽道:“你能给她爱,给她幸福吗?”
纪昭南没有说话,只是有搂紧了她,夏唯觉得有些疼,被勒得呼吸有些不畅。
“能。我的心遗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我全部的爱就都给了她。至于幸福,我会给她一个美满的婚姻,一个完整的家,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夏唯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死在这个男人手上也不值得可惜,这也不算,怕是被他一刀捅死,临死前他在她耳边说些好听的好,她也能含笑九泉,原谅所有他对她的伤害,她就是这么贱的一个女人!
抽泣声已经响在安静的书房里,纪昭南扭头吻了吻她的脸颊上泪,道:“不要哭,你知不知道,你的眼泪比刀子还厉害,看到你哭,我比你还疼。”
夏唯哭得更厉害了,同时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手。
“对不起,用我们的儿子威胁你,当时我也是太害怕了才做了傻事,原谅我,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夏唯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抽噎着。
“我不会再强迫你,我会等着,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就告诉我,让我来牵你的手,让我给你幸福。”
“你和别的女人说过这样的话吗?”
不然她为什么觉得他说的这么流畅又有感情,像是排练似地。
纪昭南想了一会儿,道:“有。”
“你!”夏唯一恼,就要挣开他。
纪昭南连忙有抱住她,急忙安慰道:“先听我说。”
“你都和别人说过了,那就去牵那个女人的手,干嘛还来这里?”
夏唯承认了,认输了,她心里是有这个男人的,不,准确的说,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男人,只是逼迫着自己不再想起,久而久之,时间长了,便也以为自己把他给忘了,其实不然,她只把他藏到了一个最深的地方去了。
“没有别人,是我自己。”纪昭南有些尴尬的说。
夏唯不明白,“你自己?”
“嗯,我害怕自己太紧张,说不好,就对着镜子练了一遍。”
夏唯想象着那个场面,忍不住笑了,“自己对自己告白什么感觉?”
“差点自杀。”纪昭南皱着眉头说。
夏唯轻笑出声,怪嗔道:“活该,谁让你以前那么坏,不,你现在也坏。”
纪昭南看着她如花的容颜,心里盈着满满的幸福,故意在她耳边吹口气问:“我哪里坏了?”
夏唯颤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忧郁,“你说你都有未婚妻了,还在外面养情妇,你不怕你未婚妻伤心啊?”
纪昭南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出她藏着的小心思,他亲了亲他的额头:“未婚妻生气伤心无所谓,我的小情妇高高兴兴的就好了。放心吧,我说过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人。我心里只有夏唯一个女人。”
她知道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听她这样说,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偏偏她想起了一个人。
她的脸迅速的垮下去,小声问:“那溶月呢?”
纪昭南有几秒钟的停顿,但是这几秒的沉默却让夏唯觉得时间漫长可以由青丝变白发。
“我以为我是爱她的,可是认识你之后我知道不是,我从来没有爱过她。”
夏唯很惊讶听到这样的回答她想起那个被他换掉的桌面背景,问:“为什么?”“她的离开,我很难过,但只是难过可惜,而你的离开,却让我尝到了心痛心碎的滋味。那时我才知道,我不爱她,我只是比较喜欢和她在一起的快乐感觉。”的确,溶月是个很有感染力的女孩子,和她在一起会很快乐。
“那你爱我吗?”夏唯小声的问,然后屏息的等待着。
纪昭南忽然觉得自己说了那么多话是不是白费了,是他说的不够详细?还是她根本没在听?
其实夏唯当然知道他的心意,只是她毕竟是女人,而且五年前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她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但是他没有回答,她觉得他欠她一个回答。
纪昭南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夏唯的泪差点又流出来,她哽咽道:“可是你都没有说过。”
“我说过了。”纪昭南很冤枉。
“我怎么不知道。”纪昭南在她耳边,轻笑道:“那时你晕过去了。”
夏唯愣了一下,想起是什么场景,脸腾地红个透顶。
纪昭南看着她娇嫩的脸,心旌荡漾。
“没事,我可以再说一次。”
纪昭南说完,打横抱起她,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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