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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洗澡。”
她推了他几下,没推开,便放任他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只要他想要,才不管她心情身体如何,无论怎样也要尽兴。
纪昭南扯开她的衣服,又又埋在她的脖子里乱啃,嘴里含含糊糊的问:“今晚去哪里了?”
夏唯皱皱眉头:“酒吧。”
纪昭南恩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的一只手抚上她的胸部,慢慢的揉搓着。
夏唯咬着唇忍住呻吟,手紧紧的抓着被单。
她这幅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相当敏感,他轻轻的一触,她就无法控制的开始颤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紧张还是兴奋了。
纪昭南的吻一边向下滑,一边分开她的腿,含住它丰盈顶端的一颗娇蕊,在唇齿间逗弄着。
夏唯忍不住,一声轻吟逸出喉咙。
“见了谁?”
纪昭南突然问,夏唯一愣,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由下身传来,他的手指已经侵入她的私处。
夏唯因为难耐,动了动身子,去让他得逞,更深入了,故意逗弄着她。
夏唯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只是……同……同事聚……聚会,啊,不要!”
听到自己的声音夏唯连忙咬着牙,羞愤的转过头去。
纪昭南已经是欲火焚身了,嵌入他的双腿间,找准位置,一个挺身,深深的埋了进去。
虽然已有了足够的前戏,夏唯还是有些受不了,小脸惨白惨白的,本能的去推他。
纪昭南这会只觉得舒服,抓着她的就动起来,含着她喊疼的嘴唇,问:“想我没?舒服不?”
每每这时候夏唯只想到了死,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皮的羔羊任他宰割。
他恨她,却每晚都会像要榨干她一般的要她。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的爱和性可以分得这么清楚?开始的时候,她反抗不从,换来的是他更粗暴的对待,后来她学会乖了,学会了接受,他也不那么粗暴,去而依然让她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今夜的他格外的热情,她不知道自己晕了几次,可每次又被他想着法子的折磨醒,就这样,她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承受着他的力量,感受着他的灼热,直到他释放最后的热量,她想,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照例的每天早上喝着陈嫂端上来的茶,吃着他留下的药,现在她吃药就像吃维生素,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吃完药,放下杯子,正准备下去,后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看你吃得那么舒服,不会是被你换成维生素了吧?”
夏唯知道他有极其严重的起床气,如果认认真真的和她说,不定又要多长时间,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她急着去老宅,也不和他说,拉开门就走了。
她觉得不仅曼姨,连纪老爷子都对她和纪昭南的婚姻不抱希望了,以前偶尔还会劝说两句,现在干脆一句话不提,就连中秋节纪昭南没有出席家宴,他们也没问什么。
夏唯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不高兴,也不伤心。
不过只要一听到纪老爷子悠长的叹息和蹒跚的背影,她就止不住一阵心酸,而往往这种心酸会让他无缘无故的就想到了纪昭南,那心酸就变成了莫名的心痛。
她知道自己还是有病的,这种病太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痊愈。
或许,从她爱上纪昭南的那一刻起,这种病就没了痊愈的可能。
下午的时候陪曼姨逛街,听得最多的就是她如何辛苦的照顾纪老爷子,掌管纪家大小事务,当然也少不了几句对曾玥的怀念。
一提起曾玥,夏唯也有点想她了,也有点羡慕她,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还真不是她可以学得来的。
夏唯吃过晚饭才回家的,回到家里,纪昭南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夏唯愣了一下,问:“吃过晚饭了吗?”
纪昭南关了电视,扭头看她一眼,站起来上楼。
夏唯跟着上楼,想着他可能因为什么事情生气。
夏唯走进来,纪昭南劈头就问:“你为什么总是往那边跑?”
果然如此。
“我去看爸爸。”
“你用不着这样,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就够你吃喝不愁的了,不用贪图他的那点财产。”
夏唯直接转身要进浴室。纪昭南伸手拉住她。
“你竟敢漠视我?”
夏唯直直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没有漠视你,也不敢漠视你,更没有贪图爸爸的财产,我只是去尽儿媳妇的孝道而已。”
“儿媳妇的孝道?呵呵,我看还是先尽做媳妇儿的职责吧!”
说着,就把她往卧室里面扯。
夏唯欲哭无泪,扒着浴室门不愿意放手。
“我好累,你先让我洗洗澡。”
纪昭南的劲上来了,才不管你是泪还是浑身是汗,扛着他将她摔在床上,压住就开始扯衣服。
夏唯想挣扎,纪昭南立即出声警告:“乖乖的。”
夏唯立即就不敢再做大动作了,因为她真的怕惹怒他的后果。
夏唯乖顺了,纪昭南也满意了,衣服从来都不用脱得,每天她都要损失一件衣服,不是睡衣,就是平常穿的衣服。
纪昭南正欢畅时,夏唯抓紧床单,胡乱的摇摆着头,神情迷乱而痛苦的喘息着问:“你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每天还要……这么……这么对我,呃”
纪昭南重重的撞了一下,吻住她的唇,说:“你是你,你的身体是你的身体,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这个答案让她心痛如绞,可是另种感觉更让她有种想死的感觉,她紧咬着下唇,抑制那因为一**不断涌上来的欢愉感觉。
“你……如果哪天我……我死了,你……你是不是还打算留着我的这副身体……奸……奸尸啊?”
纪昭南顿了一下,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迷乱的神情,男人的自尊的满足让他力量更盛,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到他身上。
夏唯承受不住体位的突然转变,灼热的陡然深入,让她忍不住轻呼一声,一低头,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这倒是个好办法,谢谢你给的好意见。”
纪昭南的声音带着笑,带着满足,带着喘息。
夏唯已经说不话来了,不停的喘息着,十指紧紧的抠着他的头发里,无力的承受着他的攻击。
……
“我上午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夏唯脑子晕晕的,现在的她除了想睡觉,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什……什么话?”
纪昭南在后面一边卖力的耕耘着,一边在她光洁的背上种“草莓。”
“那药你是不是换成维生素了?”
夏唯趴在床上,哀哀的喘息着,好久,才说:“如……如果……我怀孕了……你……你会怎么做?”
纪昭南顿了一下,几个连续的大力重击,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夏唯直觉得小腹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热的她脑袋白茫茫一片。
“打掉!你不配拥有我的孩子。”
迷迷糊糊中,夏唯听到一句冷冷的话,残忍而无情。
贱这个字,她从来不用在任何人身上,可此刻她觉得自己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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