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徐赫阳见她脸色疲色渐露,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便拉着司徒邺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沉默着,走进电梯里,司徒邺看着不停变化的数字,问:“你说哥来嫂子的情况的会不会好些?”
徐赫阳好久没说话,电梯开了,两人走出去,徐赫阳说:“嫂子不是不想见哥吗?”
司徒邺看了他一眼:“你相信?”
徐赫阳不说话,两人再度沉默着走向车里。
两人走后不久,夏唯也打发陈嫂回去了。
陈嫂放心不下她,说:“我想陪着少奶奶吧!”
“陈嫂你也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回去好好休息。”
陈嫂还想说什么,夏唯又打断她说:“我不能回去,若是昭南回来了……”夏唯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一下,又接着道:“家里不能连个烧水做饭的人都没有,陈嫂,家里就多劳烦你照看了。”
话到此,多说无益,陈嫂又再三的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陈嫂离开后,夏唯下床,拉开门,朝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这是天已经很晚了,走廊里里灯光明亮,却少有人走动。几天来,夏唯心力交瘁,身体已经嫉妒虚弱,今天又没怎么休息,这会儿头晕得厉害,明晃晃的走廊时不时会晃动一下,扭曲一下。她靠着墙歇了一会儿,然后单手扶着墙又朝前走,有些摇晃的身子在后面的地面上拖曳出一条长而单薄的黑影。
和以往一样,夏唯贴着玻璃窗而战,静静的望着里面。
这里很安静,静得可以听到穿堂风由耳边吹过,静到可以听到医疗仪器工作的声音。
人似乎有这么一种感觉,当你集中注意力盯着某一件东西看时,就能获得所需的感觉。
夏唯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她盯着那个显示心脏跳动的仪器看,耳朵里就听到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其实,她是不可能听到的,因为重症监护室是隔音设置,需要绝对的安静的。
夏唯不知道站了多久,只是感觉腿有些僵硬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动了动,这么一动,像是化了一口缺口,她使劲硬撑的力气顺着那道缺口很快散去,她浑身发软,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寂静的走廊里,在她倒下的同时,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蹿出一道黑影,那个黑影的动作很快,逆着风跑过来,头顶上的灯光晃动着,整个走廊看上去也似乎随着他的身影晃动着。
他跑到昏倒的女子眼前,将她抱在怀里,有些颤抖的手指抚上她苍白如雪的脸颊。
夏唯像是感觉到了,眼皮动了动,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依稀看到一个人影。
她的头很晕,男人又是逆着灯光,看不清容颜,她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张脸,想感受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弧度是不是铭刻在她心中的那一抹。
终究她的手没有触到那张脸,她也只是低低的呓语一声,便闭上眼睛了。
“昭南。”。
男人的眼睛掠过一丝微光,他弯下腰,将她抱起来,向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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