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迹象,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深呼吸几下,然后站起来捡起药瓶,扭开盖子,倒出一粒,看也不看的送进嘴里。
药丸卡在喉咙里,难受得紧,像是一把烙铁卡在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痛,她抓起那杯水,仰头灌了一口,药丸是下去了,可是疼痛感却没有丝毫消减的迹象。
夏唯打电话向公司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生活很枯燥,不是看书,就是睡觉。偶尔,便在院子里走一走,只是陈嫂担心她的脚伤,不想让她多走动,她不想拂了陈嫂的好意,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的。
纪昭南每天都回来,偶尔也会问一问她的伤,但是却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每晚都是缠绵到深夜。
被他撞击着,夏唯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他们离得很近,结合为一体,但也只是身体的结合,心却依然割据一方。
夏唯承受不住他的热情,情深处,她都会哭,既是因为身体上欢愉,也有心口上的疼痛。
纪昭南会温柔的吻去他的泪水,却仍然每天早上让陈嫂送上来一杯水。
她憋得难受,有种像发疯的感觉,终于在一次激情中,她颤抖的抱着他的,牙齿嗑在他的肩膀上,泪水滑落的时候,心里的冲动也越过她理智的防线。
她嘶声力竭的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顿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更深送入她体内。
“乖乖的。”
事后,他心满意足的吻着她红肿的眼睛,轻声说。
纪昭南洗澡回来,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翻看着。夏唯翻了翻身子,看向他,小心翼翼的问:“昭南,我有件事求你。”
纪昭南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头没有从杂志上抬起来。
想来是求的事很难以说出口,夏唯舔了舔唇,犹豫好久,才支吾道:“明天我……我想去看看爸爸。”
纪昭南的手微微顿一顿,没有吭声,眼睛里却有了一丝暗色。
夏唯立即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去就是了。”
说完,看着他,一双缠绵后的眼睛水漾温润,楚楚可怜。
纪昭南扭头看了她一眼,说:“睡吧!”然后侧身关上灯。
夏唯见他闭上眼睛,悠悠的叹了一声,也闭上眼睛。
星期天,纪昭南也不得空,一大早去了南城的施工场地。
夏唯的伤已经好了,吃过早饭,便在院子里走动。远远的看到小李等在大门口,她疑惑,他并没有说出去啊,小李怎么等在那里?
她走过去,小李也看到她了,笑着跑过来,问:“少奶奶,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夏唯一头雾水:“去哪里?”
小李一愣:“少奶奶不是说要去老宅吗?少爷临走前还叮嘱我路上小心呢!”
夏唯一愣,然后高兴得直点头:“你先等等,我换身衣服就出来。”
一路上夏唯都显得很高兴,唇角含笑,小李很好奇,问:“少奶奶似乎很高兴。”
夏唯也觉得自己太过显露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在家闷了一个星期了,终于可以出来了,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小李呵呵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少奶奶现在是双喜临门,自然高兴。”
“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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