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
“昭南也比你年长几岁,为什么你喊赫阳哥而对昭南直呼其名?”
曾玥没料到她来这么一问,难道她已经怀疑她了?片刻的愣怔后,她笑着说:“其实都一样了,只是小时候这样喊习惯了,当然如果嫂子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改。”
夏唯看了她一会儿,其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问那样的问题,也许她私心里也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提醒,告诉她自己是知道她那点小心思的。
“既然都习惯了,就不用改了。”
曾玥把什么都推在自己身上,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夏唯站起来就要走,曾玥却在这时高兴的喊道:“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叫沈溶月,对,就叫沈溶月,嫂子你认识吗?”
夏唯伪装的功力和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再这么待下去,就是她不说曾玥也会看出点什么来的。
她慌忙挣脱曾玥的手,说:“我们回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夏唯和曾玥一前一后的走出来,两人的表情明显有着反差,虽然都是面带笑容,但是夏唯的笑就有些勉强了。
司徒邺问曾玥:“什么好事啊?瞧,脸都开花了。”
曾玥看了夏唯一眼,笑着说:“嫂子吃我的醋呢?”
此话一出,不仅那三人,连纪昭南也微微愣了一下。
“吃你什么醋了?”司徒邺着急问。
夏唯却不知曾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越发的不安。
“嫂子刚才问我为什么叫赫阳哥而不叫昭南哥。”
众人俱是一怔,司徒邺和徐赫阳步调相同的转向夏唯,后者的脸一热,越发的羞窘:“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徐赫阳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我赞同嫂子的观点,嫂子只是好奇。”
司徒邺也深有同感的点头:“我也是。”说着两人又一同看向夏唯,深深的点头。
夏唯哪能不知道他们这是在调侃她呢,偏偏这个时候纪昭南还在身边,而且她能真切的感受到他投过来的两道目
光,更让她窘得只想找个地缝里钻进去。
她不能掉头离开,这里更没有地缝,可是她的脸越来越热,口干舌燥,只想喝点什么缓解一下。
也许她是真的慌乱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抓起桌上的杯子,也不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仰头就灌了下去。
纪昭南,徐赫阳,司徒邺三人有些惊呆的看着她,不过惊呆过后,司徒邺指了指那杯子,小声的说:“嫂子,那是哥的杯子。”
那杯酒就在他们从洗手间出来的前一刻,徐赫阳刚为纪昭南斟上的。
夏唯呆呆的看了看手中的杯子,诚惶诚恐的看了纪昭南一眼,倒了一杯酒,然后慢腾腾将酒杯放回去,最后她低下头,抬起手擦了擦嘴角。
夏唯本是要擦掉嘴边擦脸的酒液的,但是看在纪昭南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刚用了他的杯子喝酒,就擦嘴角,明显的就是嫌弃他吗?
一时间,纪昭南的一张脸沉的滴水,抓起酒杯,仰头灌下。
夏唯的脸更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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