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玥听他拒绝,小脸立即拉下来,曾老爷子看了一眼,道:“既然如此,那就改天再留你了。”
纪昭南离开,曾玥站起来就要追上去,曾老爷子喊住她,声音很沉。
“玥儿。”
“爷爷。”
曾玥不满的嘟起嘴,却也不敢再往前夺走一步。
曾老爷子摆摆手,身边的管家明叔扶起他,他看了一脸不甘的孙女一眼,说:“别忘了他现在是有家室的男人,你若是再这么胡闹下去,受伤的只会是你。”
“有家室又怎样,我就是喜欢他。”曾玥喊完,哭着跑上楼。
曾老爷子看着那倔强的背影,连连摇头。
地点是同样是一个西餐厅,夏唯一瘸一拐走进去的时候,纪昭南第一眼就看到了。司徒邺也看到了,刚要站起来。
身边的徐赫阳一把拉下他,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活得不耐烦了?”
司徒邺扫了一眼对面阴沉着脸的纪昭南,哆嗦了一下,悄悄的拿起一杯酒放在嘴边。
夏唯看到纪昭南,后者显然如她所想的那样,不想看到她,脸始终看向外面,嘴角抿着,似乎在抑制着怒气。
她有些不敢上前了,可是人既已到这里,也不能掉头离开了,便应着头皮走上去。徐赫阳见她走过来,拉着司徒邺站起来,恭敬的叫了一声:“嫂子。”
夏唯笑笑:“我有没有来晚?”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嫂子您……”徐赫阳一个手肘顶过去,司徒邺乖乖闭嘴。
“嫂子,请坐吧!”徐赫阳表现得彬彬有礼。
夏唯看了纪昭南一眼,坐下。
“哥,上次在香港没能和嫂子吃上一顿饭,我们都觉得心里有愧,所以才叫嫂子一起的。”
徐赫阳的解释虽然是为了夏唯好,可是夏唯心里却越发的不好受,好像她出现在他身边就像是多大不敬的事情。
夏唯咬咬唇,笑了笑:“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离开。”
司徒邺,徐赫阳连连摆手,“不,没哟不方便,很方便,很方便。”
纪昭南招招手,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去,司徒邺一把夺在手里,又端了一杯酒递过去,笑说:“哥,喝酒!”
夏唯就坐在他的身边,他微微垂眼,就可以看到她搁在桌上的手臂,手肘上有一块红紫的擦伤。他不动声色的拿起酒杯,曲奇的手指紧紧的握着杯身。
徐赫阳倒了杯酒给夏唯,一边问:“嫂子脚怎么了?伤得很严重吗?”
夏唯说声谢谢,把酒杯握着手里,笑说:“不碍事,就是扭了一下。”
司徒邺已经点完了菜,抬头看了一眼说:“手肘好像也是伤。”
夏唯不自在的用手护住,今天刚打过点滴,她的血管细,扎得左手背上青青的一大块。此刻正好呈现在纪昭南移过来的视线里,看不清他的眼,但是那唇角的弧度更锋锐了,他放下酒杯,握着酒杯的五指却是泛着白印。
徐赫阳司徒邺见状,立即乖乖闭嘴。
夏唯也感觉到身边男人的气压低了很多,慢慢的放下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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